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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奶业协会会长高鸿宾在第六届中国奶业大会上的讲话

发布时间:2015-06-05 14:37:56.0   来源:中国奶业协会信息中心     有5748人浏览

2015531日 福州)

(根据录音整理)

 

 

 

首先对鼎力支持本次会议的福建省领导及省农业厅、福州市的领导表示衷心的感谢,对农业部及相关司局的领导莅临本次会议和给予中国奶协的指导、帮助和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中国奶业大会一年只召开一次,召开这样一年一度大规模的行业盛会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是为全国奶业行业提供一个展示、交流、合作的机遇和平台。据本次会议秘书处报告,此次参加会议开幕式的人员就超过一千人,参展企业近三百家,其中既有国内知名企业,也有众多区域性的著名品牌企业,还有31家外国企业。更重要的是,此次会议还有由国内外知名机构和权威专家主持的18场高层次的奶业专业论坛。本次会议的规模和参展企业都是前所未有的,可谓盛况空前。这充分说明了这次会议具有广泛的代表性,不可替代的专业性、权威性,也说明了中国奶协的凝聚力、向心力和号召力。第二个目的是聚集全国行业同仁,各专业精英共同探讨、研究和判断当前奶业形势和发展趋向,分析奶业面临的问题、困惑和挑战,使我们在复杂纷繁的环境中,在应对各类复杂问题和尖锐挑战中,头脑清晰,判断准确,胸有成竹,有备而动,从而立于不败之地。

实事求是地说,大家对目前中国奶业的形势看法并不完全一致,众说纷纭。昨天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四千字的文章,标题是《强颜欢笑奔福州》。作者可能是在参加此次会议的。虽然脸上面带笑容,但内心却充满困惑,极度焦虑。实际上,这几年奶业的形势确实也是不断变化,跌宕起伏。2013年,我在第四届中国奶业大会上讲过,断言这个时期是建国以来中国奶业发展最好的历史时期。当时,全国奶牛存栏迅速恢复,进口奶牛数量激增,生鲜乳价格持续上涨,养殖场规模化、标准化水平不断提高,行业监督管理日趋完善,调整结构、转型升级速度逐步加快。整个行业全面盈利,欢呼雀跃,全线飘红,一片繁荣。从整体上看,整个奶业开始摆脱三聚氰胺事件造成的阴影,逐步走向健康、持续、稳定发展的道路。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在西安召开的第五届奶业大会上,进而提出了创建民族品牌,建设世界一流奶业的战略目标。然而在市场经济变化莫测的环境里,一帆风顺往往伴随着种种意料之中的意外。从今年年初,一路高歌猛进的奶业形势骤然变化,急转直下,价格一路下跌,更引人注意的是河北、山东、北京、青海等省区相继出现了乳企限收或拒收生鲜乳的状况,奶农开始倒奶,甚至杀牛。尽管政府积极协调各方,采取了积极的措施,但整个业界仍然是非常困惑、疑虑,忧心忡忡,与此同时这也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有人说,中国的奶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更有甚者把此次倒奶与传统的西方经济危机时的倒奶相提并论,把问题上升到了“制度”和“主义”的高度。还有的报纸刊登了摆拍的农民倒奶浇地的大幅照片,使用醒目标题追问“奶业寒冬谁之过?”。

其实,从整体上看,尽管奶价下跌,效益下滑,但全国的奶牛养殖业依然保持了平稳发展,积极向好的态势。2014年全国奶牛存栏1460万头,增长1.3%;奶产量3725万吨,增幅5.5%;占奶牛总数80%以上的荷斯坦奶牛及改良牛平均单产6吨,提高了500公斤;规模养殖场达到45%,提高了3.9个百分点。规模化养殖场和养殖小区全都实现非人工挤奶,全国机械化挤奶率已经超过90%。同时奶的安全水平大幅度提高,农业部全年抽检生鲜乳2.6万批次,全部合格。尽管整体平稳,趋势向好,可是企业拒收,奶农倒奶的情况确实存在。但完全不像某些媒体描绘的那样严重,更说不上寒冬。昨天晚上,我还和几位企业家讨论了这个问题,大家看法是一致的。据农业部调度统计,截止525日,全国累计拒收生鲜乳16.8万吨,仅占同期产量的1.2%,占全年总量的0.44%;倒奶只有2.76万吨,占同期产量的0.2%。近期已有明显缓解,最近一周限收数量较之峰期已经下降86.6%,倒奶量下降96.3%

奶农倒奶固然令人惋惜,但我认为,此事与“主义”无关,与“制度”无涉,完全是在市场经济条件多种因素共同影响造成的一种局部现象,不具有系统性和普遍性。无论是机构还是媒体都不要利用个案危言耸听,跟风炒作。这样有害无益。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对造成此种状况的主要原因进行实际的客观分析。这种分析有助于我们对当前的奶业形势及未来趋向有更清醒系统的认识。

为什么拒收倒奶?第一个原因,也是直接原因,是乳制品市场低水平饱和,消费者缺乏信心,不敢喝奶,不放心中国奶。中国是奶业生产大国,也是消费大国。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分析,中国的奶制品市场都有很大潜力和广阔前景。目前我国奶类人均占有量只有33.8公斤,不到世界平均水平105公斤的三分之一。而发达国家目前的水平是234公斤,因此,中国奶业市场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前两年专家们研究测算,我国人均收入每增加1%,会带动乳制品上升0.8%。在城市化过程中,每年有1500万人转成城市居民。每转化一个人,平均口粮减少33%,肉类增加51%,动物蛋白增加50%。同时,我国目前每年还净增600万人左右。还有单独二胎政策的放开。按此推算,到2020年我国的奶制品产量应该至少翻一翻,超过6000万吨。但是,这种理论计算的结果并未如判断那样如期而至。2014年我国乳制品总产量只有2651万吨,同比下降1.2%。为什么出现这种状况,关键是中国奶业至今尚未完全彻底摆脱三鹿奶粉事件给消费者造成的阴影。2008年发生的三鹿奶粉事件对中国的乳制品行业造成了全面、系统的破坏和毁灭性的打击,影响极其恶劣,严重影响了国人对中国奶业的信心。尽管这几年政府和企业痛下决心,以壮士断腕的精神彻底整顿中国奶业,奶业行业不断进步,质量和安全水平大幅度提高,但仍然没能恢复和得到消费者的完全信任。我国的消费者在欧美市场、港澳市场大量抢购婴幼儿奶粉就是证明。这是我国奶业的耻辱,痛定思痛,我们应深切自责,认真反思,但绝对不应该埋怨消费者。因为中国大多数家庭是独生子女,谁家不异常珍惜和呵护孩子的生命健康呢?而三鹿奶粉事件出问题恰恰是出在婴幼儿奶粉上。这就触动了人的感情中最柔弱的部分,触动了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因此对三鹿奶粉事件广泛深远的影响要有足够的估计。过去几年也曾屡次出现过农产品质量安全事件,象苏丹红、多宝鱼、毒韭菜,甚至是瘦肉精,事情恶劣,影响很坏,但大多很快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然而三鹿奶粉事件完全不同,至今阴魂不散,影响仍在持续。消除这种负面的影响需要一个长期过程,需要足够的耐心,需要更多的工作,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拿出让中国消费者信任、放心、认同的安全、可靠高质量的奶粉,创造具有广泛影响力和知名度的著名民族品牌,改变中国奶粉品牌的形象,重振国人对中国奶粉的信心。这是中央的要求,是行业的责任,也是群众的期盼和市场的需求。

从现在的情况看,国内相当一部分企业具备这样的基础和条件,无论是奶牛品种、饲养技术、机械装备、设施条件、质量监控,甚至生产环境,包括温度、湿度,都完全可以和世界上的一流企业相媲美,而且已经生产了安全、优质的奶粉。伊利、蒙牛、光明、三元、完达山、辉山、现代牧业、飞鹤等等诸多优秀企业就是行业中的杰出代表。这些企业当中相当一部分产品在国际上获奖。伊利获过奖,蒙牛获过奖,光明也获过奖。在今年的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会上,现代牧业和飞鹤乳业双双获得金奖。而且现代牧业是连续两年蝉联金奖。飞鹤婴幼儿奶粉是我国企业第一次获得此项金奖。这是企业的骄傲,是行业的荣誉,也是对中国消费者的鼓舞。可喜可贺。希望更多的企业加倍努力,争取在国际舞台上领先群雄,力拔头筹,赢得国际、国内广大消费者的充分认同和信任。

为了促进中国奶业的发展,树立中国奶业客观实际的正面形象,提振消费者的信心。今年农业部准备召开中国奶业峰会(D20峰会),邀请国内名列前茅的20家乳品企业共同研究讨论奶业的发展问题。这个会议一年一次,轮值召开,政府搭台,企业唱戏,让我们的企业充分利用这个平台现身说法,用客观事实说话,扩大社会影响,营造舆论氛围。国务院和农业部的领导非常重视这次会议,希望这个会议能在中国奶业面临困境的时候,顺利渡过难关,实现华丽转身。

这次拒收倒奶的第二个原因是价格低廉的外国奶制品进口数量急剧增加。近些年进口奶粉增加速度逐步加快。1999年,我国乳品进口只有10万吨左右。2000年至2008年,进口量从21.9万吨上升到39.3万吨,年均增长7.6%2008年至 2014年进口数量迅速上升,从39.3万吨增加到193.4万吨,年均增长30.4%。其中奶粉从14.3万吨增加到105万吨,年均增长39.4%;液态奶达到32万吨,同比增加73.5%2014年全年进口乳制品折合生鲜乳约合1200万吨,占到我国牛奶产量的三分之一。

进口奶粉不仅数量巨大,而且价格低廉。2014年世界原奶供大于求,价格下挫。欧盟下跌40%,新西兰下跌30%。而2013年恰恰是中国原奶紧缺时段,于是国外低价奶粉大幅进口。从奶粉进口的奶源国看,2014年从新西兰进口72.8万吨,占79%;从欧盟进口7.7万吨,占8%;从美国进口4.98万吨,占5%;从澳大利亚进口3.3万吨,占4%。与这四大进口国比较,我国生鲜乳价格明显偏高。据对我国10个奶业生产省调查,原奶平均价为每公斤4.05元,而新西兰是2.68元,美国3.25元,欧盟3.05元,国际平均价为2.7元。

目前乳制品大量进口的情况有所缓解。今年一季度乳制品进口总量44.7万吨,同比下降31%。其中进口奶粉25.6万吨,同比下降43.4%,金额10.7亿美元,同比下降57%。下降的重要原因之一,是目前我国乳品加工企业仍有尚未消化的40万吨库存。虽然目前进口下降,但从长远看,进口乳制品压力仍会长期存在。去年12月中澳双方实质性结束自贸协定谈判,今年4月欧盟又宣布取消牛奶生产配额。这意味着压力会更一步扩大。树欲静而风不止,对国际市场的竞争和压力我们必须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和应对措施。

自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中国加入WTO之后,我国经济开始越来越广泛、全面、深入地融入世界经济贸易体系,国内农产品贸易与国际农产品贸易的关联度越来越高。在我国人口众多,资源相对紧缺的情况下,为了补不足而益有余,农产品国际贸易规模不断扩大,即使是在国内粮食丰收,形势很好的情况下,农产品进口也在大幅增加。不仅是奶粉,粮、棉、油、糖、肉也都在进口,而且数量越来越大。2013年进口粮食8402万吨,2014年突破9000万吨;牛羊肉58万吨,猪肉55万吨。这些农产品进口除了少数是由国家进行的必要调控。比如为保持国内猪肉市场价格的稳定,搞了一些国家储备,其余绝大多数是企业进口,是市场行为。企业为什么进口,主要原因是价格和质量,一旦你的价格高于国际市场价格,大量进口就不可避免。更严重的问题在于,我国乳业企业不但面临国际市场的巨大压力,激烈竞争,同时还受到国内企业生产成本持续上升的双重挤压。饲料成本上升,人工费用上升,运输价格上升,养殖场的粪便污水处理成为必须解决的问题,不可逾越的门槛,因此环保支出也在增加。凡此种种,推动了国内原料奶价格居高不下。从全局和长远看,这种状况很难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在目前奶业内忧外患、外压内挤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要有强烈的紧迫感,明确发展方向,出路何在?出路无他,自古华山一条路,根本出路在于自强自立,改革创新,尽快完成调整结构,转型升级,进而推进奶业健康、有序、稳定发展。改革创新,转型升级的基本路径是什么?就是用现代的科学技术、物质装备、发展理念、产业体系、经济组织改造、提升和重组来推动奶业进步,实现中国奶业从传统产业向现代产业的转变,从弱质低效产业向现代高效的新兴产业转变。调整结构,转型升级对中国奶业来说,是一场脱胎换骨的革命。这必然是一个优胜劣汰痛苦的过程,不能回避的阵痛。淘汰落后的生产方式和产能是这场革命的必然现象,也是必须付出的代价。这个过程已经被发达国家的发展历程所证明,是不可避免的,是必须经历的。1953年美国奶牛存栏2169万头,到2012年存栏已经下降到923万头,但牛奶产量却上升到了9086万吨,排名世界首位。总量减少,单产上升,是美国奶业转型升级的结果。但我们完全可以体会其中的惨痛和艰辛。这次拒收倒奶现象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转型升级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根据农业部调度,这次限收主要集中在养殖小区和散养户,倒奶的主要是“小、散、低”的养殖户。质量稳定,管理规范的规模化、标准化养殖场基本没有卖不出奶的情况。如果这种小、低、散、乱继续存在,那么拒收、倒奶,甚至杀牛、转产、倒闭的情况就仍然会持续出现,直至中国奶业转型升级的全过程彻底完成。

从总体上看,虽然目前困难多、压力大,但可以断言,中国奶业平稳发展、趋势向好的态势没有变,改革创新、调整结构、转型升级的进程没有变,而且有许多可圈可点的突破和亮点。

——最近刚刚在河北投产的旗帜乳业突破了传统的生产模式,种植饲料、奶牛养殖、奶粉加工零距离,一、二、三产业一条龙,最大限度地降低了运输成本,提高了奶粉的质量。最近旗帜乳业请专家对其生产的婴幼儿奶粉进行了全面系统的分析研究和检测,与国际多个著名奶粉品牌进行了比较,结果表明,绝大部分指标都在显著优异和极端优异以上。无论和哪一家国际大牌奶粉比较,旗帜婴幼儿奶粉都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一流产品。

——辉山乳业同样是注重全产业链的开发,种植、养殖、加工协调发展,第一、第二、第三产业的同步运营,根据适度规模、土地配套、合理加工的原则,建设了54500头至2000头规模不等的牧场,不仅降低了成本,解决了环保问题,也提高和确保了乳制品的质量。去年辉山乳业又开始与墨西哥的玉米专家合作,研制玉米青储。据说种植的青储玉米可以长到35米高,质量、产量都有大幅度提高。这简直就是奇迹。因此辉山不仅在实现模式创造,同时也在积极推动技术创新。

——现代牧业有20多万头奶牛,建设了一批大规模牧场,是目前国内最大的奶牛养殖企业。这样规模的企业强调生鲜乳两小时进入加工环节,时间短、破坏小。由于低温加工,热处理伤害小,就最大限度地保持了鲜奶的营养价值和功能性活性物质,这在国际上都具有创新性。因此这次现代牧业获得国际金奖也确实是当之无愧,名副其实。

——新近崛起的中鼎牧业是奶业行业的后起之秀。中鼎牧业的主要特点是创新产业模式,利用团队的技术优势、管理优势、人才优势、经验优势,通过入股、承包、托管等多种灵活方式,整合资源,经营中小型养殖场。他们基本做法是针对效益不高或经营亏损的中小型牧场,每场派出厂长、副厂长、营养师、配种员、兽医和会计师共计6人。通过这种模式,他们目前经营的五十多个牧场或扭亏为盈,或效益大幅提高。我看中鼎牧业的可贵之处就在于惠而不费。牧场没扩大,奶牛没增加,但是产量扩大,效益增加。因此这种模式很有推广价值。我国现在有许多中小养殖场或因技术,或因管理,或因销售,或因疫病防控,经营不善,困难重重,如果能通过这种模式改组、改造、提高,将会对全行业产生直接的影响。现在中鼎牧业的养殖场有50个,如果有足够强大的团队,足够的管理资源和技术资源,完全可以进一步扩大,搞500个,搞1000个。这样中鼎挣钱,养殖场盈利,整个行业水平提高,一举三得,何乐不为。因此我认为,在现有基础上,在不增加投入的基础上,通过发挥团队优势重新组合资源的方式,达到提高效益的目的,是最有效、最合理、最经济的一种模式。

——圣牧高科是另外类型的一种创新在荒芜的沙漠里生产有机奶。沙漠本来是荒凉、贫瘠、恶劣的生态环境,在沙漠开发有机奶就是变废为宝。空气无污染,土壤无污染,水经过清洁过滤也没有污染。变劣势为优势,变荒漠为资源确实是创新。我国沙漠面积辽阔,如果此种模式能进一步扩大,推而广之,前景广阔。

——秋实草业在安徽种植了10万亩苜蓿,当地降雨量1000毫米,如果苜蓿制作干草很难发展,但秋实草业做苜蓿青贮,正所谓旱路不通走水路,水路不通另找出路,现在走的水路,一通百通。今年10月份全球苜蓿大会将在安徽召开,就是以秋实草业种植基地为现场,说明国外也开始向我们学习。

现在我提到的几个企业仅仅是我国奶业近两年改革创新、转型升级的一部分。实际上,这种改革创新、转型升级的案例不胜枚举。我国的奶业企业已经处在全面进步的过程中。伊利、光明这样大型著名企业不仅在迅速完成自身的改造提升,而且开疆扩土,走向海外,兼并收购企业,建立奶源基地,这样有魄力,大手笔的动作同样是创新。我认为,在中国奶业转型升级的过程中,那些小、散、差逐利而行将被逐步淘汰,而那些勇于改革创新,自觉转型升级,有崇高理念和执着精神,有强烈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将会做的更大更强,成为拥有著名民族品牌的世界一流水平企业。奶业企业自觉地改革创新、转型升级是整个中国奶业发展的动力和希望,因此我对中国奶业的辉煌未来充满信心。

最后强调一下奶协的工作,奶协的八字方针是“协调、服务、维权、自律”,我认为最主要的就是服务,为企业服务,为会员服务,为奶业企业排难解忧。为了提升奶协的服务水平,拓展服务功能,最近美国安捷伦公司向奶协捐赠100万美元和部分仪器设备,以支持提高奶业的质量水平。奶协将和中国农业科学院北京畜牧兽医研究所、农业部奶和奶制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北京)中心合作,建立中国奶业协会奶业检验检测中心。这个中心将是一个独立的、有权威的第三方检验检测机构,以成本价为企业、会员服务。相信这个中心建成以后,奶协为社会及会员服务的能力和水平会进一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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