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各位网友，大家上午好！

[现场]:为了更好地贯彻《国务院关于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探讨中国奶业强市、强县的畜牧业发展战略，中国人民大学在国家发改委、农业部、中国奶协和利乐公司的大力支持下，于2008年1月12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办“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同时，利乐公司将宣布启动“利乐原奶支持项目”。

[现场]:论坛开始。

[主持人]: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媒体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欢迎各位参加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我是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孔祥智。

[孔祥智]:本次论坛获得了利乐公司的大力支持，在此我非常荣幸地向大家介绍利乐公司的杨斌副总裁。杨总将和我共同主持今天的活动。

[杨斌]:谢谢大家。能和孔书记一起主持今天的会议非常荣幸，同时，支持奶业的发展也是利乐公司义不容辞的义务。

[孔祥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光英同志原定参加出席会议，后来因故不能参加，但是王委员长特意发来一封贺信，下面我们有请杨总宣读贺信。

[杨斌]:论坛组委会：

[杨斌]:奶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关系到城乡居民生活和农牧民收入水平的提高。欣闻中国人民大学举办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贯彻国务院31号文件，推动中国奶业可持续发展，这件事非常重要，我非常高兴，本来也已经决定参加论坛，聆听有关专家的高论，无奈身体欠安，不能参加盛会，实在遗憾。请组委会转达我对与会人员的敬意。谨祝论坛取得圆满成功，也祝愿“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越办越好，为中国奶业可持续发展作出重大贡献。谢谢大家。

[孔祥智]:接下来首先向大家介绍出席今天活动的领导和嘉宾，他们是农业部常务副部长尹成杰先生。

[杨斌]: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著名法学家程天权教授。

[孔祥智]: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中央农村领导工作，办公室原主任、农业部原副部长洪绂曾先生。农业部副部长尹成杰先生；瑞典驻华使馆公使严波先生。

[杨斌]:联合国粮食计划署驻华代表韦安夏女士；利乐全球执行副总裁黎博文先生；

[孔祥智]:国家发改委农村经济司副司长方言女士。

[杨斌]:利乐中国总裁李赫逊先生。来自伊利、蒙牛、光明、三鹿、三元等乳品企业的领导，对各位领导的光临我们表示热烈欢迎。

[孔祥智]:乳业是我国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我国的奶业已经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根据国际乳业联合会统计，2006年我们中国奶类产量仅次于印度和美国，我们已经居于世界第三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国。

[杨斌]:看到这些显著成绩的同时，我们看到奶业发展中存在的一些问题，中国奶业怎样实现可持续发展，如何制定奶业强市、奶业强县的发展战略，这些都是业内关心的问题。

[孔祥智]:今天请来了奶业这个领域著名的专家、著名的学者，还有奶业强县的主要领导，希望通过这次论坛，我们能够充分地交流，充分的学习，共同就中国奶业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和挑战，我们共同进行深入探讨，拿出我们的对策，供领导参考。

[杨斌]:我们首先有请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著名法学家程天权教授致辞。

[程天权]: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新年伊始，由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研究院主办的2008年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在人民大会堂隆重开幕。在此，我代表中国人民大学向论坛的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向出席论坛的各位领导、嘉宾表示热烈的欢迎，向为本次论坛的成功举办，作出大力支持的利乐集团表示衷心的感谢。

[程天权]:奶业是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奶业的发展是一个国家农业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对促进畜牧业产业升级，优化农业结构，增加农民收入，提高国民身体素质都有着重要作用，今天，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研究院在国家发改委、农业部、中国奶业协会、国际粮农组织的指导下，邀请全国多个省市主管奶业的领导共同探讨中国奶业发展战略，这本身就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程天权]:中国奶业的发展是一件关乎民生的大事，2007年9月27日，温家宝总理签发了《国务院关于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为中国奶业持续健康发展指明了方向。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奶业发展虽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我国奶业发展起步晚，没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和增长潜力，我们举办这次高层论坛，目的就是为了要更好地贯彻、落实国务院《关于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为我国奶业的健康发展献计献策，进行有益的探讨。

[程天权]:中国人民大学是一所以人文社会科学为主的综合性大学，是我党亲手创办的第一所大学，在70年代办学实践中，中国人民大学广大师生发扬始终奋斗在时代前列的优良传统，与党和国家同呼吸、共命运，勤俭办学、艰苦奋斗，积极探索求真务实，为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的发展和繁荣，为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的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被誉为中国人文社会科学高等教育的重阵、马克思主义教学与研究的高地和人民共和国建设者的“摇篮”。

[程天权]:目前学校是国家“985”工程和“211”工程重点建设大学之一，学校现有23个学院，62个学术学位专业，8个第二学士学位专业，146个硕士学位学科点，100个博士学位学科点和14个一级硕士学科。拥有8个国家重点一级学科，33个国家重点二级学科，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均占全国第一。

[程天权]: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研究院成立于2004年，其前身是1954年成立的农业经济系，现任院长是著名的三农专家温铁军教授，学院是国内唯一拥有国家级重点学科农业经济管理和国家“985”工程二期建设项目中国农村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基地一类的学术机构。学院长期关注产业发展和新农村建设。

[程天权]:奶业发展问题也一直是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重点研究项目之一，其研究成果在学术界具有广泛影响。今天，农业与农村发展研究院与利乐公司携手成立“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把实验乃至人大的整体学术优势和企业资源结合在一起，共同举办本次高峰论坛，目的就是为了实现强强联合，优势互补，在奶业研究领域，形成具有人大风格的学术高地，为中国奶业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

[程天权]:今天，有多位领导、专家、学者出席本次论坛，我为人民大学能向各位共同探讨提供这样一个高层次交流平台感到非常高兴。我希望通过这种高层次、高规格、高水平的思想交流，增进各位与中国人民大学的友谊与合作，衷心感谢各位为本次论坛贡献的智慧和思想。希望各位一如既往地关心和支持中国人民大学，特别是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研究院的事业发展。祝各位新年快乐、工作顺利、身体健康，祝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诸位！

[孔祥智]:感谢程书记的讲话，也感谢程书记长期以来对我们学院的关心和支持。下面我们就有请奶业主管部门——农业部常务副部长尹成杰先生致词。

[尹成杰]:尊敬的各位领导、尊敬的各位老师、各位专家、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参加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多年来人民大学对农业农村发展问题高度关注、深入研究，取得了一些丰硕的成果，今天，专门就奶业发展举办论坛，非常及时、很有意义。我对论坛的举办表示热烈的祝贺。

[尹成杰]:奶业发展水平是一个国家农业现代化水平的重要标志，加快奶业发展是当前农业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任务，加快奶业发展、促进畜牧业快速增长，对于增强国民营养水平，促进农民持续增收，加快农业现代化建设，都具有重要的意义。随着农业国际化发展和农业科技进步，全球奶业加快发展，许多国家都把发展奶业作为事关民生、国际贸易和经济发展的重要任务。

[尹成杰]:近年来，全球奶业生产、科技进步、加工贸易加快发展，并且成为农业国际化竞争的重点领域，特别是去年以来，受一些国家玉米转化乙醇导致饲料成本增加，以及自然灾害等因素的影响，世界奶业生产受到一定的影响，加之乳制品销售的需求继续增长，乳品供需的矛盾加剧，造成乳品价格大幅上涨。一些情况表明，全球奶业生产都面临新的挑战，奶业市场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这将给世界奶业的增长速度、生产结构、产业效益、贸易格局带来深刻的影响。

[尹成杰]:近些年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奶业发展，制定出台了一系列扶持奶业发展的政策和措施，从总体上看，我国奶业呈现加快发展的良好势头，奶业政策逐步健全完善，扶持力度不断加大，奶业的综合生产能力有所提高，奶业生产规模扩大，原料奶生产基地的建设有所加强，奶业结构调整正在推进，乳品工业体系逐步建立，一批规模企业和知名品牌逐步形成。

[尹成杰]:2006年我国奶类的产量达到3303万吨，同比增长15.3%，占世界奶类产量增长量的37%，我国奶业的发展已经步入世界奶业生产的前列。对于促进全球奶业的发展，丰富城乡市场，增加农民收入，都作出了重要的贡献。目前，我们国家奶业正处在从传统奶业向现代奶业转变的关键时期，从国际市场看，正面临着奶业市场竞争加剧的严峻挑战，从国内市场看，正面临着长期积累矛盾的制约和产业升级的压力，主要表现在养殖方式落后、奶牛的单产水平还比较低，奶业科技进步滞后，养牛的养殖效益较低，乳品市场的秩序还不够规范等等。有效应对国际国内奶业发展面临的新情况、新变化、新矛盾，促进我国奶业持续健康发展，最根本的是走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的道路，建设中国特色的现代奶业，不断提高奶业的现代化水平。

[尹成杰]:建设中国特色的奶业，必须坚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认真贯彻落实《国务院促进奶业持续发展的意见》，以保护农民利益为根本，以科技进步为支撑，以政策扶持为动力，紧紧围绕经济社会发展需求，大力推进奶业的科学发展，不断提升我国奶业的发展水平和质量。

[尹成杰]:一是从乳品消费需求总量日益增长、消费结构日趋多元的需求出发，继续加快奶业发展，优化奶业布局，调整奶业结构，完善产业政策，努力保障乳品的有效供给。

[尹成杰]:二是从我国奶业的地位和作用出发，坚持把奶业发展放在农业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位置，加大奶牛养殖的补贴力度，建立奶牛政策性保险制度，增加资金项目投入，加大对奶业的扶持力度。

[尹成杰]:三是从我国奶业产业的水平和效益低的实际出发，加快奶业的科技进步，支持建设标准化奶牛养殖小区，加强对养牛养殖农户的支持，积极发展产业化经营，转变奶业的发展方式，提高奶业的集约化、标准化水平。

[尹成杰]:四是提高乳制品质量的安全水平的需要出发，建立健全质量标准体系和标识制度，规范市场秩序，严格市场监管。按照有关的规定对液态奶实行标识制度。

[尹成杰]:五是从我国动物疫病复杂影响巨大的特点出发，认真落实奶牛防疫政策和措施，强化奶牛疫病的防控，保障奶业的健康发展。总之，我们要用科学的发展理念，加快中国现代奶业建设，促进奶业又好又快的发展。

[尹成杰]:当前我国奶业发展正面临难得的发展机遇，也面临来自自然资源的挑战，希望本次论坛能取得丰硕的成果，促进中国奶业持续健康发展，为促进农民增收，发展现代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作出新的贡献。最后，我预祝本次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杨斌]:非常感谢尹部长的精彩发言，让我们一方面了解了奶业面临的挑战，同时也充分了解了中国政府推动奶业发展的决心和措施。让我们对奶业的明天充满了希望。接下来，我们邀请到了瑞典驻华公使严波先生。请他为我们讲话。

[严波]:程天权先生、尹成杰先生、黎博文先生、杨斌女士、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首先非常高兴参加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奶业产品在五千年以来一直是瑞典人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今天瑞典是世界上人均消耗牛奶最高的国家，我们传统的食物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是以奶业产品为基础的。为什么在瑞典奶产品会这样？有这么高的地位？有一些自然的解释。

[严波]:我们是在瑞典的北部，我们不可能一年到头都生产粮食和水果，所以没有奶产品，瑞典老百姓保持健康，我们国家的发展就很难了。瑞典和中国互助友好的关系不断发展，我很高兴地说，我们之间和平历史的关系已经有了300年，瑞典也是第一个西方国家在1950年5月就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了正式的外交关系。

[严波]: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非常非常迅速，2006年7月“哥德堡”号商船的复制品，200年以后又回到了中国，瑞典的国王、王后同时也访问了中国。

[严波]:一年以后，2007年6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阁下成功地对瑞典进行了国事访问，他还带去了一个庞大的代表团。从那时以来，创记录的瑞典18个内阁部长中有4位部长访问了中国。他们的访问进一步拓展了两国之间官方的关系发展。瑞典大使馆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促进中国与瑞典之间的贸易和投资。

[严波]:中国目前是我们在亚洲的第一个最大的贸易国伙伴。中国有500家瑞典公司，现在还在以每4天增加一个公司的速度增长。我们在中国还有很多名牌的公司、名牌的产品，比如爱立信、沃尔沃、宜家、还有利乐公司。根据我们拥有悠久的企业家发展精神和工业发展，利乐在世界各国建立了很多非常先进的食品加工和包装的方法，它在1972年就进入了中国。所以我希望这次会议能够在这方面作出很多新的探讨，帮助中国更好的发展，我也期待着倾听大家的发言和很有意思的讨论。

[杨斌]:我们知道在中国努力发展奶业，是要依靠自身的钻研和努力，同时我们也希望得到更多的国际经验。今天，我们还请到了联合国粮食计划署驻华代表韦安夏女士，接下来邀请韦安夏女士给我们讲话。

[韦安夏]:各位早上好。副部长先生、人民大学党委书记、各位尊贵的领导、贵宾们、女士们、先生们：联合国粮食计划署很荣幸来到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发言。实际上我们一直重视在中国的发展中乳制品奶业起到了重要作用，在上世纪80年代，我们和中国农业部共同努力发展中国的奶业。我们粮食计划署投资的7700万美元，以帮助中国正在发展过程中的奶业基础设施，当时我们的对手方、合作伙伴农业部也提供了近2亿美元，为这个项目注资，大概有300万人民从中受益。

[韦安夏]:从那以来，我们取得了不少的进展。我们在北京和其他的大城市的任何货架上可以看得很清楚，今天我很高兴向大家报告，中国不再需要我们粮食计划署的粮食援助了。事实上，我们正在期待着中国能够提供粮食帮助包括奶粉和其他的资源仍然挣扎在饥饿线上的国家。特别是缺少营养的国家。我们也希望我们能找到方法，在这儿我们学到东西，把他们这些知识和想法传达到另外一些国家。

[韦安夏]:毫无疑问，刚才大家已经讲了，牛奶和奶制品能够在改进人们的营养、健康甚至劳动生产率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牛奶和奶制品是蛋白质、维他命和矿物质重要的来源，特别是对孩子们、年轻人的营养非常重要，联合国粮食计划署希望在我们基本的为全球人们的营养中建议，包含更多的奶制品、牛奶、蛋白质产品。实际上，最好的办法，如果要衡量一个国家的生活水平，就是他们孩子的身高和体重。今天我们看到中国的孩子们，8岁的孩子们比30年以前身高平均高了8厘米，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证明，证明更好的健康和营养在中国老百姓当中已经得到了提升。在80年代，我们当时进行的奶制品的项目，的确也在为这方面作出它的贡献。

[韦安夏]:我自己，当然还有联合国其他的机构对中国采取的措施，使我们深受鼓舞，包括中国政府、中国的大学、民营单位和其他合作伙伴，他们不断作出努力，以改进中国人民的营养。我们知道好的营养是实际上是人们健康的基础，所以，孩子们如果要上学，如果他们要更加健康这点是非常重要的。另外帮助工人的劳动生产率提高，提升他们的技能。牛奶和奶制品也非常重要，能够给中国更多的公民和世界人民带来更好的营养。我希望大家在这方面取得更多的成果。谢谢。

[杨斌]:作为食品行业的包装和加工系统供应商，利乐公司一直相信一种产业链的和谐发展观。我们在中国也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中国的乳业做一份贡献。接下来我们邀请从利乐总部赶来的利乐集团执行副总裁黎博文先生讲话。

[黎博文]:谢谢。尊敬的尹副部长、尊敬的客人们，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我今天非常荣幸在这里和大家探讨奶业的可持续发展问题。这对于日益增长的世界人口的需求也非常重要。在过去的十年里，中国奶业乳品加工、奶制品产量一直是世界关注的焦点，因为它们保持了年均两位数的增长速度。

[黎博文]:去年，国际乳品联合会的预测数据显示，在未来的五年里，这一令人瞩目的增长势头将继续保持下去，世界原奶增长量的50%将来自中国，中国有巨大的市场潜力。同时，我们将面临着最大的挑战。如何保持继续增长的势头，以确保今后十年的可持续发展。2007年以来，全球范围内出现了原奶紧缺的状况，刚才大家已经听到，大家也非常清楚这些情况。乳业的很多方面因素受到影响。包括中国乳品企业也不例外。利乐对这个全球性问题非常关注，令我们感到欣慰的是，我们看到中国政府高度重视原奶问题，从去年开始，迅速采取行动，颁布了相关的政策，以保障广大奶农的利益，确保高质量的原奶供应。

[黎博文]:利乐公司信奉并和产业链共同增长这个原则，这意味着我们的业务增长和产业链各个环节的稳健增长是密不可分的。尤其是和奶牛养殖场产出的优质、卫生的原奶与他们良好的运营管理息息相关。奶牛厂是我们的第一车间，这里决定了原奶的质量和数量，它们是乳品企业产量和质量的前提保证。

[黎博文]:正是基于和产业链共同增长这样一个坚定的信念，利乐公司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一直积极支持中国的奶厂建设，从2003年以来，我们利乐公司一直支持中国农业部实施“学生奶奶源升级计划”，通过这个项目，到2007年底，有26家“学生奶奶源升级计划”示范基地的原奶质量得到了提升，这些基地都已超过了欧盟的标准。

[黎博文]:今天我很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为了更好地实践我们支持中国奶业发展的长期承诺，我们已经正式启动了利乐中国原奶支持计划。根据这个计划，我们将协同各级政府和非政府组织、学术研究机构、客户及我们的姊妹公司共同开展一系列的支持活动。

[黎博文]:作为利乐原奶支持计划的第一项行动，我们和享有卓越声誉的中国人民大学结成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将共同组建“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这个研究中心将从经济学的角度对中国的奶业发展进行研究，探讨如何提高原奶质量，保持原奶产量持续增长的途径。同时，我们还和中国人民大学一起为中国奶业强市、强县的基层干部提供培训。这项培训主要是为了帮助改善当地的政策实施，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增强危机管理的能力。

[黎博文]:今天晚些时候，我们将和中国奶业协会一同实施中国奶农学校项目，目前筹备工作已经开始了，我们将通过电视、网络、教学、送课下乡、教材免费发放方式，将奶牛良种繁育、饲养管理、卫生保健等实用知识教授给广大奶农，最终希望能够提高奶农的收入。

[黎博文]:女士们、先生们：高质量的原奶供应，对于继续保持奶业的强劲发展势头非常重要，也是我们产业链中每个环节获得成功的关键，更是为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提供高营养食物的必须之举。利乐将一如既往地支持中国奶业的可持续发展。另外我们也期待着和在座的各位进行更密切的合作。谢谢大家！

[孔祥智]:感谢黎博文先生的发言，也感谢利乐公司对中国奶业，对我们中国人民大学的支持。我们知道利乐是中国奶业坚强的技术后盾，我想正是由于利乐的技术支持，我们中国奶业才有了今天这样的统一的市场。利乐还推出了像刚才黎总谈到的利乐原奶支持计划，利乐还和我们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建立了长期的战略性的合作关系，成立了“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今天我们利用这个机会为“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揭牌。

[杨斌]:下面我们有请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著名法学家程天权教授以及利乐全球执行副总裁黎博文先生为“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揭幕。也请台上的领导同台见证揭幕的仪式。

[现场]:领导和嘉宾共同见证揭牌仪式。

[杨斌]:祝贺“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正式成立。相信今后我们将以研究中心为平台，从产学研多个方面进一步促进中国奶业取得更大的进步。非常感谢各位领导。

[杨斌]:接下来，我们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开幕式就在这里先告一段落。

[现场]:会议中间休息。

[孔祥智]:下面，首先有请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中农办原主任段应碧先生讲话。

[段应碧]:大家上午好。去年9月27号，国务院发布了《关于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这是指导我国奶业发展的一个重要文件，也是我国奶业发展的一件大事。贯彻这个文件，对于推进我国奶业持续健康发展具有重大的意义。今天，中国人民大学在这里举办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对于贯彻国务院13号文件的精神，推动中国奶业健康持续发展，必将产生积极的影响。

[段应碧]:奶业是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奶业的发展水平也是反映一个国家农业现代化水平的一个重要标志。奶业的发展对于促进畜牧业产业升级，优化农业结构，增加农民收入，提高国民身体素质都有重要的意义。发展奶业，是新时期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一项重要任务。我们国家奶业的起步很晚，但是发展的速度很快。2006年我国奶类总产量3302万吨，是2000年底3.6倍，年均增长速度是23.8，同时，还初步形成了全国奶业的优势产业带。

[段应碧]:2006年全国城镇居民平均乳制品的消费量12.5千克，比2000年增长了76%，农村居民的平均乳制品的消费量是3000克，而2000年的时候，只有1000克。尤其可喜的是，还出现了一批规模企业和自主品牌，近年来，乳品加工迅猛发展，规模效益和品牌效益逐步显示，涌现出了像伊利、蒙牛、三鹿、光明、完达山和三元等一批实力较强的乳品企业。奶业发展对农业和农村经济的带动作用明显增强。

[段应碧]:当前，我国饲养奶牛的农户210万户，奶业的产值达到673亿元，户均收入是32000元。奶业的发展还带动了包装、运输和饲料等相关产业的发展，增加了农村劳动力的就业机会，推动了种植业结构调整。总之，我国奶业对优化农业结构，增强人民体质，发展现代农业，带动农民增收等方面都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段应碧]:目前，我国奶业正处在由传统奶业向现代奶业转型的关键时期，奶业发展既受到人多地少基本国情的长期制约，又面临着产业升级带来的新情况和新问题。主要有受饲料价格的上涨、原料奶收购价格偏低等因素影响，农户奶牛养殖效益下滑，部分奶牛养殖户出现亏损。去年，个别地方还一度出现宰杀牛犊的现象。这种情况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必将严重挫伤奶农养牛的积极性，严重影响市场奶源的供应。甚至可能引发市场的波动。因此，必须给予高度关注。

[段应碧]:目前出现的奶牛养殖效益下滑问题，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有：

[段应碧]:一是养殖方面方式落后，生产水平低，我国农户的奶牛养殖规模小、分散，目前全国20头以上的规模饲养比例仅仅占28.9%，五头以上的占76%，农户饲养管理粗放，人畜混杂，清除饲料不足，饲养方式落后，不少地方还采取手工挤奶的方式。原料质量难以保证。这种格局既不利于标准化饲养和先进技术的推广，也不利于奶牛疫病的防控。

[段应碧]:二是我国奶牛良种反应体系薄弱，机制不健全。奶牛良种是奶业发展的基础，对于单产的贡献力达到40%。20世纪80年代，我们国家为了发展奶业，通过专项引种的外汇，当时叫“948”专项，来支持引进外国的优良品种。当时，奶牛良种被作为引进的重点。1998年以后，国家又实施了畜禽良种工程。但是由于缺乏统一的规划以及体制机制方面的原因，我国一直没有形成奶牛良种核心种群。

[段应碧]:三是乳制品加工企业水平低，重复建设，市场竞争无序。近年来，乳制品加工企业数量急剧增长，全国乳制品加工企业达到1600多家，年加工能力5500万吨，大大超过了我们奶类的总产量。加工能力严重过剩，企业开工率大体只有60%左右。

[段应碧]:四是原料奶收购价格的形成机制不合理。农户处于不利地位。我国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组织发展滞后，奶牛的组织化程度不高，原料奶价格是放开的，说起来是由市场决定，但是广大奶牛话语权不多。这些情况表明，当前出现的奶牛养殖效益下滑问题，并不只是个生产环节的问题，而是与整个产业链条各个环节都有关系，是整个产业综合反应。

[段应碧]: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采取综合措施。要以保护奶农利益为根本，以提高良种化水平和转变饲养方式为基础，以建立企业利益关系为纽带，以完善法律法规、质量标准和规范市场秩序为保证，以加大政策扶持力度为支撑，努力推进我国奶业的规模化、标准化、优质化和产业化，把我国奶业的整体素质和效益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应该说，这也就是国务院文件的基本精神。

[段应碧]:奶业的产业链比较长，涉及的环节很多，实现奶业的持续健康发展，必须立足当前、着眼长远，统筹规划，加强指导，妥善处理好各种利益关系，推进生产、加工、销售、消费以及进出口等环节的协调发展。这里提出一些不成熟的意见。

[段应碧]:第一，要大力推进奶牛养殖方式的转变，加快奶业由粗放型增长向集约型增长的转变。我国奶牛养殖的问题是良种覆盖率低、单产水平低、科学饲养水平不高、规模化程度低等等。要尽快制定不同地区奶牛养殖的标准和规范，鼓励发展规模化、集约化和标准化养殖，把提高原料奶质量放在突出位置，努力提高原料奶优质的乳蛋白含量、乳脂类。

[段应碧]:第二，加强良种繁育和推广，提高生产水平。加强奶油良种率选育，加快品种改良，切实做好良种的登记和奶牛生产性能的测定等基础性的工作。加大良种的推广力度，不断提高奶源的质量和单产水平。

[段应碧]:第三，要引导乳品加工企业健康发展。有必要进一步整合资源，加强信贷支持，科学设置乳品企业的市场准入条件，严格准入制度，引导企业通过资产重组、兼并、扩大乳品加工企业的规模，提高生产的集中度。特别是加强政府引导，防止低水平重复建设。要加强行业自律，我认为企业要自觉遵守《南京宣言》，防止恶性竞争，逐步改变原料奶供应北多南少的局面。

[段应碧]:第四，加强产销衔接，完善利益机制，鼓励乳品加工企业，通过“公司+专业合作社+农户”或者“公司+基地+农户”等产业化的经营模式，与奶农建立稳定的购销关系，形成紧密的利益连接机制。同时通过财政支持、税收优惠、金融、科技、人才等方面的支持，以及产业政策的引导措施等等，以扶持发展奶农合作社、奶农协会等农民专业组织，发挥起产销对接、技术服务以及协调利益配套方面的积极作用，维护奶农的合法权益。

[段应碧]:第五，要完善奶业标准体系，加强市场监管。进一步完善原料奶的质量标准，液态奶加工工艺以及产品标识，要在饲养、挤奶、收购、运输等环节，制定严格的卫生清洁标准。抓紧修订生、鲜牛乳收购标准与鲜乳品相衔接，按照国务院有关文件严格执行液态奶的标识制度，也就是巴氏杀菌标准，超高温灭菌乳的标准、还原奶标准，这是国务院定的事。我们正在和有关部门研究这个标准。

[段应碧]:第六，引导乳品消费开拓奶业市场，加大宣传，普及奶业的营养知识，引导城乡居民科学的消费牛奶，培养乳制品的消费习惯，拓宽奶业的消费市场。实现我国奶业健康持续发展，可以说是任务光荣，责任重大。但是我相信，只要认真贯彻落实国务院31号文件的精神，我国奶业一定会出现持续、健康发展的新局面。谢谢大家。

[孔祥智]:感谢段主任，下面有请农业部原副部长、全国草原协会名誉会长洪绂曾同志讲话。

[洪绂曾]:主席、各位专家，很高兴来参加人民大学举办的奶业发展论坛和奶业强市的研讨班。我认为围绕奶业发展的主题，这是一个关系现代农牧业发展，关系“三农”，关系经济、文化、国际竞争，有很强的现实意义的一个课题。同时，也是贯彻国务院《意见》的一次盛会，感谢人民大学农业农村发展学院的邀请，来向大家学习。作为一名老的畜牧科技研究工作者，我想谈几个观点，供大家参考和指正。

[洪绂曾]:一、中国奶业有了长足的发展，但是，未来任重道远。改革开放30年来，特别是近10年来，中国奶业发展有了长足的进步，奶的人均占有量比30年前增长了十几倍、二十倍，总产量已经跃居世界前列。“一杯奶可以拯救一个民族”，推行以奶为重点的“早餐革命”，以及推行“学生奶”等这些举措和观念，人们观念的改变和生活方式上的改变，大大推动了奶业市场的攀升。但是，从全中国的范围来讲，奶业还是一个新兴的起步不久的产业。

[洪绂曾]:不要说广大城乡发展还很不平衡，即使在许多中小城市，奶业也是高档稀缺或者是冷落无市。如果说畜牧业发展是现代国家、现代农业的重要标志，那么奶业既是它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人们生活方式现代化的一个标志。奶业关系到人们持久需要的动物原营养，关系到民族体质与健康，而且也是保障广大奶农权益、扩大就业、振兴民族产业的一个重要领域。

[洪绂曾]:目前中国奶业人均占有量虽然已经大幅提升，但是由于我们的基础滞后，和发达国家相比，仍然多达十几倍、几十倍的差距。说明发展奶业经济，在中国仍然是需要持续扶持、大力推进的一个产业。

[洪绂曾]:第二，中国奶业是增强县域经济实力的途径之一。现代农牧业的发展，大大拓展了传统农业思维的内涵，扩大了外延。现代农业贯穿一二三产业，延伸“产加销贸工农”的产业链，对于2000多个县而言，做好现代农业，特别是农产品的粗、精、深加工，这是一个本质的大文章。

[洪绂曾]:人们对于GDP的理性理解增强了，对于农业所谓的弱质性也有了时代性的理解。十七大关于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之一指出，从依靠第二产业为主向依靠一二三产业协调推动转变。对我国众多的县（市）而言，立足本地资源，辩证地协调一二三产业的定位，摆脱力所不及的所谓工业强县，当然工业强县的口号是对的，但是，不要去千方百计依靠外地资源大搞重工业或者力所不及地开发矿产等等，应该挖掘农业工业化，以工业化推进农产品精深加工的潜力，应该说这是现实而最有效率的。

[洪绂曾]:发展奶业产业，推进奶业现代化这是可行的路子之一。过去的奶业主要在北方发展，现在南方也在蓬勃兴起，奶业从原料到奶产品系列，已经是欧美发达国家的支柱产业，甚至是深入民间普及家庭制作的食品。目前中国奶业主要还是集中在大中城市，随着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营养结构改善，奶业及其产品的结构需求必然会不断地扩大，而且县、市具有发展现代奶业的资源和物质技术基础，做强做大奶业经济，依托县、市发展，具有广阔的前景。

[洪绂曾]:第三，中国奶业必须依靠现代科技作支撑。在畜牧业当中，乳牛是饲料报酬率高，而要求科技含量也高的产业。集中表现在要培育乳制优良的种畜，发展现代防御保健和安全生产的兽医防病、治病技术，以及建立营养安全、高产优质低成本的饲料饲草基地和先进的饲养技术。

[洪绂曾]:奶牛的年泌乳量在先进国家每头可以在10吨以上，高产的个体超过15吨、20吨以上，而我国平均还不足3到4吨。缺乏优良的种牛是一个关键。但是现在应该说，从国家到地方，包括中外合资建立一些奶牛育种研究中心，合资企业利用培育直接引进高产优质奶牛的工作受到了一定的重视，但是，良种必须和良法配套，如果性能是十吨以上的高产牛，而喂给的饲料主要是收获玉米后的干玉米秸或者其他作物秸秆，最多也可能是3、4吨的产量。

[洪绂曾]:我想强调的是，在培育优良种牛的同时，要加强建立营养安全的优质饲料、饲草基地，特别是青绿饲草基地。才能够把种性优良的遗传效能发挥出来。当然我们的饲料工业已经有了长足的发展，但是青绿饲料对于奶牛来讲，重要性不用多说。

[洪绂曾]:乳牛是多胃草食动物，在美国的乳牛带也是青贮玉米、苜蓿等作为主要饲料。在乳牛业大发展的时期，必须有相应的优质青绿饲料、饲草基地，因此在种植业上，切实贯彻从良精二元转向良精饲三元结构，走草地农业道路已势在必行。草业在中国还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在这里我向大家宣传，今年6月29号在奥运前一个月即将召开世界草地草原大会，由国际两大草地组织，由中国草协会和内蒙自治区政府共同主办，总结交流经验，推进科技合作，乳牛业也是国内外专家关注的一个领域。草地农业至少首先要在规模化畜禽养殖场做到这一点，当然，防疫和根治奶牛的多发病、传染病也是发展的重要保证。总之，发展现代奶牛业必须大力加强科技研究，发挥它的支撑作用。

[洪绂曾]:第四，中国奶业必须加强现代化管理。奶业既是科技含量高的产业，又是销售千家万户密切联系人民生活的产业，因此优质、安全、合理售价应该是产业发展的基本目标。在牛奶和奶制品生产中，从良种奶牛繁殖饲养，饲料生产和科学养殖、疫病防控到奶产品销售、加工、流通，全过程都要加强管理，要建立生产、加工、销售、流通环环衔接的标准化管理。

[洪绂曾]:这里奶业涉及到众多的管理部门、企业和事业单位的责、权、利，必须加强整个生产链的协调和沟通，在保证产品满足不断增长市场要求的前提下，兼顾国家、部门、企事业单位和奶农的利益，共同推进产业的发展。多部门交叉管理同一相近业务而形成的弊端已经受到国家的重视，体制改革一定会在稳定的前提下继续有序进行。

[洪绂曾]:在奶业领域，为期长达3年的“禁鲜令”之争，虽然最终以澄清是非、维护科学尊严，保护民族产业而取得了圆满结果。但这一案例的本身说明现代化科学管理的重要性，政府、协会、企业和奶农，只有遵守市场经济发展规律，各司其职，建立起高效、科学的管理体系，中国奶业才会有更好、更快发展的前景。

[洪绂曾]:再次感谢人民大学关注奶业发展，提供这样好的一个论坛平台，祝论坛和研讨班圆满成功。祝各位新年愉快、幸福，事业顺利。谢谢。

[孔祥智]:感谢洪部长，洪部长是科学家出身的领导，对中国的草原保护、奶业发展都作出了重大贡献。今天论坛的主题是奶业发展，下面我们有请奶业方面的最高领导，农业部原副部长、中国奶业协会理事长刘成果先生讲话。

[刘成果]:各位嘉宾，大家好。利用这个机会，我讲四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关于我国奶业形势的判断，也就是宏观走势。这里第一个观点，我国奶业经过长期的积累和近几年的快速发展，作为一个产业已经基本形成，这一判断的理由，一是奶牛的饲养规模到今年底可能到1500万头左右，奶产量到今年底可能达到3600万吨，这个产量是世界第三，印度第一，美国第二，中国产量第三，紧随其后的是俄罗斯和巴基斯坦，列第四、第五。

[刘成果]:从加工上，方才段主任讲了，加工企业已经有1600多家，现在实质加工企业可能超过2000家。上规模的，就是年销售收入超过500万的是700多家。不但家数比较多，而且出现了一些大家，像蒙牛、伊利、三鹿、光明、三元等等，今年蒙牛销售收入可能超过200亿。从加工奶的产量，液态奶超过1200万吨，干乳制品超过200万吨，而且涌现出了一批著名的品牌。

[刘成果]:从消费的角度，全国已经稳定的形成了一批奶业的消费者，而且这个消费者正在扩大。这是第一个判断。作为一个产业，已经基本形成。

[刘成果]:第二个判断，虽然这个产业已基本形成，但这个产业没有进入成熟期，现在处在成长期。所以说没进入成熟期。不成熟的表现有五个方面：一是饲养环节、小散地，饲养方式落后，良种率覆盖低、单产低、奶农的素质低。二是从加工环节上，产能布局不合理，区域性、结构性过剩，产品趋同，低水平重复建设，有些加工企业责任缺失，恶性竞争。三是从消费环节我国人民作为消费者营养知识缺乏，科学饮奶的知识少，所以消费市场培育不够，开拓不利，所以现在虽然人均奶量不多，市场上有时候表现出滞销的现象，还需要奶赠。四是政府环节，关键在于法规标准体系不健全，政府监管不到位。五是从行业的角度，组织化程度太低，一体化程度太低。所以奶农总是处于不利地位。这是不成熟的表现，也是31号文件分析整个奶业目前存在的深层次矛盾。

[刘成果]:第三个判断，目前我们奶业正处在由单纯数量扩张向整体优化结构，全面提高素质和竞争力转变的关键时期。所以现在奶业发展正处在一个关键时期。在这个时期，我们的奶业要由传统型向现代奶业转变，要完成这个过渡。在这个过程中，传统奶业的弊端将逐步克服，现代奶业的因素将逐渐增长。

[刘成果]:第四个判断，我国奶业仍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和增长潜力。所以建设现代奶业是当前面临的主要任务，也是一个历史使命。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刘成果]: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建设现代奶业问题。因为这是一个当前的主要任务，也是一个历史使命，所以，建设现代奶业应该如何构想，提出这么一个设想。

[刘成果]:第一点，“四化”即规模化、集约化、标准化、产业化，是世界奶业发达国家的共同经验和奶业发展的规律。

[刘成果]:第二点，我国现代奶业的构想按着“四化”的规律必须遵循，结合我们自身的情况，我自己把它归纳为六“型”。

[刘成果]:六个“型”第一个是循环经济型，现代奶业第一个“型”叫循环经济型。循环经济型这里面有三个具体的小型分类：一个叫农牧结合型，今后我国奶业的新增长点主要在农区，所以必须坚持农牧结合的道路，做到喂养而种，把良精二元结构变成良精饲三元结构，循环经济型里面的第二个“型”叫资源节约型，除了利用良种良法提高饲料报酬率以外，能够充分利用农作物的剩余物秸秆、藤叶、籽壳变废为宝，转废为奶。第三个“型”就是环境友好型。环境友好型就是要做到人畜分离，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理，资源化利用，同时考虑到资源的承载能力，确定合理的饲养规模。这是现代奶业建设六个“型”里的第一个。

[刘成果]:第二个“型”就是质量效益型。质量是生命线，效益是生命力。质量的核心是营养安全和卫生安全，关键是提高原料奶的质量，营养指标要上去，就是干物质含量，卫生指标要下来就是体细胞和菌群数要下来，还有抗生素残留也要下来。提高效益的主要途径三个方面：增产增效、节本增效、品质增效。

[刘成果]:第三个“型”就是经营节约型。改变奶业增长方式，依靠科技进步和从业人员的素质提高。由速度型转向效益型，由数量型转像质量型，由传统型转向现代型。以规模化为载体，实现集约化，达到标准化。

[刘成果]:第四个“型”就是自主创新型。现在我国奶业科技对外依赖度极高，可以说整个奶业是一个“舶来品”，所以必须加大自主创新的力度。要通过增加科技投入，培养科技人才入手，以企业为主体，走产学研结合的路子，加大研发力度，进行技术攻关，实现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引进、吸收、消化再创新，增加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

[刘成果]:第五个“型”就是产业一体型。创新体制和机制，通过科学合理的方式，结合协调“产加销”各个环节，扭转目前相互割裂的局面，提高整个产业的组织化程度，形成利益共同体，实现产业化经营。

[刘成果]:第六个“型”就是文化导向型。先进文化是灵魂，是基因，是软实力。建设现代奶业离不开先进文化建设。以诚为核心的价值体系的行业文化、企业文化，应该得以发扬，才能够保障现代奶业前进的方向。

[刘成果]:这是现代奶业构想六个“型”。要实现现代奶业建设的任务，具体抓什么？有六个“要”。

[刘成果]:一“要”就是市场要开拓。因为消费需求是奶业发展的原动力，在消费水平不断提高的同时，加大饮奶知识的宣传，启发人们饮奶的自觉性，培养饮奶习惯，调整膳食结构。家宝总理有个梦想，中国人每人每天一斤奶，这绝不是一个笼统的口号，而是一个科学的目标。就是因为中国人现在的膳食结构，别的营养不讲，只讲钙一项就缺一半。如果每人一天能够喝上一斤奶，就足可以把缺的这部分钙补足。所以家宝总理说每人一斤奶，不是随便说的，是很科学的。现在我们距离这个要求相差甚远。

[刘成果]:二“要”就是布局要科学。考虑乳品的营养性、普惠性和鲜奶易腐的特点，奶源基地和加工企业布局要均衡。收奶和供奶半径不能过长。现在国家发改委正在按照31号文件的要求草拟乳品加工企业市场准入条件，正在征求各部门意见。奶源基地的布局还要充分考虑饲料的供应能力和废物的消纳能力。另外从全国奶业的宏观布局上，现在31号文件指出的叫北多南少，这个布局显然是不合理，大量的北方液态奶运到南方，实质是在运水，浪费运力，浪费能源。所以一定要发展南方的奶牛养殖业。南方奶牛养殖业一个很重要的途径是发展奶水牛业。

[刘成果]:三“要”就是结构要合理。乳制品企业结构要合理，产品结构要多元，中国决不会出现一两家大的乳品企业垄断全国奶业市场的局面。一定是大中小企业相结合，产品结构要根据不同需求做到多元化，市场要细分，既要有全国性的品牌，又要有特色的地方品牌。

[刘成果]:四“要”就是体系要健全。主要是三个体系：一个是政策法规体系，到现在中国奶业没有一个立法，政策法规体系要健全。第二个是技术标准体系要健全。现在技术标准有老龄的问题、有过期的问题、有错误的问题、有缺失的问题。这些需要健全。第三个就是社会服务体系要健全。通过这三个体系来支撑现代奶业的发展。

[刘成果]:五“要”就是竞争要规范。通过法规体系、标准体系的建设，加大执法监管力度，这里一是行业要自律，方才段主任提到了企业要自觉贯彻《南京宣言》，因为《南京宣言》本身就是一个自律宣言，企业要自律，再有一个政府监管一定要到位。现在政府监管不到位，所以企业自律缺乏压力。

[刘成果]:六“要”就是队伍要精干。所谓队伍要精干是三个队伍：一个队伍是奶农队伍。奶牛不能是谁都养，所以奶农队伍结构要调整，不能养的别养，适合养的才养，这样才能养好。第二是服务队伍。科技服务队伍要跟上。第三个是企业家队伍。只有企业家富有远见，顾大局、讲诚信，敢创新的企业家队伍才能够撑起中华民族奶业的脊梁。

[刘成果]:这是我讲的第二个问题，建设现代奶业的构想。

[刘成果]:现在我讲第三个问题就是关于31号文件的贯彻问题。31号文件就是国务院《关于促进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这个文件出台的背景是在今年上半年中国奶业经过几年的快速发展以后，出现了局部“卖牛”、“杀牛”的现象，在整个面上奶农的饲养积极性普遍下降。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防止奶业的大起大落，在党中央、国务院领导的亲自关怀下，有关部门作了深入细致的调查，最后形成了一个支持奶业持续健康发展的《意见》。这个文件已经下发一个季度。

[刘成果]:这个文件有什么特点？简单说一下。一个是权威性高。国务院《意见》充分肯定了奶业的地位，对今后奶业的发展作出了总体部署，是一个纲领性文件，具有里程碑意义。而且这个文件必将载入奶业发展的史册。《意见》的出台充分体现了党中央、国务院对奶业的高度重视，有关部门对奶业的大力支持，社会各界对奶业的广泛关注。奶业界要珍惜来之不易的成果，为奶业持续健康发展尽职尽责。

[刘成果]:第二个是针对性准。主要体现在对形势判断准确，问题分析透彻，采取的措施得力，可以操作。国务院对奶业形势总体判断，我国奶业仍然有很大发展潜力，我国奶业发展将总单纯数量扩张阶段向整体优化结构，提高素质和产品结构竞争力阶段转变。由传统奶业向现代奶业转变。这一判断把握了我国奶业发展的整体形势，同时，《意见》对奶业当前的问题和深层问题进行了深入透彻的分析。因为当前奶业存在突出问题直接原因是饲料涨价，原料奶收购价格偏低，这是突出问题。但是深层次原因是奶业各个环节存在问题的集中表现。所以《意见》提出了加大对奶业发展政策扶持五项措施，切中奶业当前存在问题的要害，具有极强的针对性，明确具体，完全可以操作。

[刘成果]:第三个是含金量大。主要体现在补贴和扶持两个方面。首先建立了优良后备母牛的补贴制度。首次将牧业机械和挤奶机械农机具补贴的范围，强调建立奶牛政策性保险制度，政府对参加保险的奶农给予一定的保费补贴，也首次明确了对奶牛养殖户的信贷支持，地方政府给予适当贴息补助，还对还贷困难的养牛养殖户预期贷款予以暂期。加大补贴力度，进一步加强力度，加快奶牛标准化小区建设等等，这些补贴扶持政策范围之广、支持密度之大，是以前从来没有的，具有极高的含金量。

[刘成果]:第四个指导性强。国务院《意见》明确了今后奶业发展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主要任务和工作重点，提出了具体的操作性强的政策措施，国务院《意见》要求各级政府高度重视奶业发展，把避免奶业大起大落作为紧迫任务，把发展现代奶业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要立足当前解困、着眼长远发展，坚持以农为本，理顺利益关系。规范企业行为，维护市场秩序，坚持市场导向，加大政策扶持，强调相关扶持政策，要与提高奶牛单产水平的目标相挂钩。

[刘成果]:文件导向不是只要养牛我就支持，你要养好牛我才支持。这样就加强对奶业的严格管理，充分发挥政策的推动作用。国务院《意见》不仅能够稳定当前的奶业形势，防止大起大落，而且为今后奶业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具有长远的指导作用。

[刘成果]:文件发出到现在，效果已经开始见到。一个是“卖牛”、“杀牛”的现象停止了。再就是奶价已经提高了。养牛的积极性在恢复，已经收到了效果。但是长远的作用还需要逐步体现。另外部门配套的政策正在出台。昨天我在报纸上看，金融支持奶业的政策已经出台了，其他的还要陆续出台。方才方言司长说，国家发改委又写了一个报告，已经报给国务院了，就是进一步落实31号文件的报告。

[刘成果]:这是我讲的第三个问题。

[刘成果]:第四个问题就是关于奶业的热点难点问题。这里面热点我只讲一个，当前就是抢奶源。高价哄抢奶源。为什么出现这种现象？具体原因就是今年进口奶粉大幅度减少，国际奶粉价格提高，全年进口减一半，去年接近14万吨，今年近7万吨。相反，出口奶粉增加了，去年出口一万吨，今年出口两万吨，出口减一半，进口翻一番，这里外就等于给国内的奶源降了很多。

[刘成果]: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这些原因就是31号文件已经分析到的，没有形成一个原料奶收购的价格机制。再就是没有形成稳定的原料奶供应关系。价格体系没形成，供应关系没形成，所以，收奶和卖奶之间关系非常脆弱，奶源一多，销售市场一好，奶源偏紧，马上就抢奶。市场稍微平稳一些，奶源比较充足的时候，就拒收，压价。这两种现象不断反复地出现，就是因为价格机制没形成，稳定的供货关系没形成。这样就造成了在这个过程中，强者是企业，吃亏的总是奶农。

[刘成果]:但现在高价抢奶，奶农有些实惠没全得着，企业花了高价收奶，但是加工利润大幅度下降，甚至有的已经亏损。这中间有一个因素，就是由于供应关系不稳定，所以，“奶贩子”在中间浑水摸鱼、从中渔利。其中虽然价比较高，一部分利润让奶贩子拿去了，所以吃亏的是两头，奶农吃亏，企业吃亏。现在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从这样几个方面入手，就是要形成原料奶收购合理定价的机制，黑龙江现在已经做了，政府、奶农、企业、协会组成一个价格协调委员会，这个委员会要监测奶业的动态，特别是饲料价格和原料奶生产成本。把这个搞清之后，确定一个合理的利润幅度，最后向社会公布一个原料奶收购的指导价格。他们前一段已经发布了，他们秘书长吴和平已经来了，已经发布一次了。根据现在成本情况，原料奶收购价2.8元/公斤，到明年六一以前的价格就是2.8元/公斤，上系浮动10%。现在黑龙江基本上是按这个价格执行的。

[刘成果]:以色列也是这么做的。它就是专门搞调查，调查完了以后，最后它的协会一商量，因为它的协会本身就是半官方机构，财政部、农业部、卫生部都在这个协会里面。这是一个解决办法。

[刘成果]:再一个，提高奶农的组织化程度，搞协会，成立合作组织，靠组织力量和“奶贩子”去斗争。再一个政府现在到有作为的时候了，必须加大原料奶收购市场的整顿，加大监管力度，打击“奶贩子”。这是热点问题。

[刘成果]:难点问题也是一个。就是利益形成机制。一体，没做到，完全是两层皮，企业不顾奶农，奶农不顾企业，所以这是一个难点。要解决这个，可能也有些办法，但是，暂时不易奏效。像搞订单、利润返还、参股入股，形成风险基金等等这些形式都可以探索，但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刘成果]: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就作这么个发言。谢谢大家。

[孔祥智]:非常感谢刘部长。刘部长是亲自领导和见证了近十年来中国奶业的高速发展。刘部长刚才也花了很长的时间讲解了31号文件。我们知道，31号文件的出台，国家发改委农村司，尤其是方言司长做出了重要贡献。很多细节方言司长亲自带队到奶区，深入农户，深入企业进行调研。比如说对于优质后备牛的小母牛补助500块钱，据我了解，方司长亲自调研，确定了这个数字。下面有请方司长给我们讲话。

[方言]:我跟大家作一个说明，刚才孔书记对我实在是表扬过度了。我和大家比起来，我对奶业了解的不是很充分，我是从去年6月才开始进入这个行业的。

[方言]:刚才刘部长和孔书记都过讲了，我实际上作为研究奶业来讲，我是一个新人。我是从去年6月，胡锦涛总书记和家宝总理批示以后，我才开始进行我们国家奶业研究的。但是，可能由于是新人，所以带着很多问题，带着很多问号进入这个领域研究。可能没有传统的观念，所以，在有些问题上，有一些新的想法，这不一定是对的，比起一些资深的研究人员来讲，我想我们可能在研究问题的视觉上，历史的厚重感还是不够的。

[方言]:我简单想介绍一下我们国家，特别是2006年下半年以后的情况，因为刚才段主任、刘部长、洪部长都讲了一些关于奶业整体发展的情况，从2006年下半年开始到2007年是我国奶业发展当中最不平凡的一年，生产波动比较大，而且价格起伏跌宕。当然这个起伏跌宕和我们CPI整个居民消费的上涨是有相关联系的。

[方言]:作为奶业来讲，先是饲料价格上涨，奶价不涨，这个情况非常怪。饲料价格上涨，直接传导到生猪的价格，所以猪肉猛涨，涨到世界最高水平。而且奶价低迷，维持了很长时间。企业也不敢贸然提价，企业捆绑销售，低价促销，部分地区出现了集中宰杀奶牛的现象，以及一些母牛犊遭到宰杀。这是2007年8月以前的情况，8月以后，突然情况发生了逆转，国务院文件还没有出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奶业销售提前进入旺季，原料奶生产开始供应不足了，这时企业出现争抢强奶源，主要出现在内蒙，接着我们的收购秩序大乱，这时候奶价上涨，从原料奶到零售价格全部上涨，包括城市配送的奶全部上涨，这样，激活了一些停产和半停产的小企业，加剧了乳品的产能过剩，这是从2006年6月到2007年这一年的情况，奶业变化非常大。

[方言]:由于这个变化大，我们回顾一下整体我们奶业的发展情况。我国奶业始于80年代初期，最早我们是农垦，是我们36个大中城市周边的农垦集团。这个农垦集团主要依托国营农场，那时候我们国家的奶是定量配给供应的。老人、小孩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这时候对我国进行了奶源援助项目，80年代初期我们都喝过黄油和奶粉配混的奶。这个维持了很长时间。到了1992年，我们的奶业增速都是平稳增长，我这个图表就能看出来，一直非常平滑，到了1992年，到了2000年，这个时候速度开始加快，但是相对来讲，增长的速度还不是很快，到了2000年，我们奶牛是480万头，产量是800多万吨，但是，2000年开始一直到2006年，这七年间发展的速度非常快，奶产量的增速是25%，奶牛头数增速是18%，都是双位数的增长，这一段时间是我们一个超常规的发展阶段。发展的速度非常快。我们的人均占有也大幅度地提高，主要集中在36个大中城市。

[方言]:但是就在这高速发展的阶段，到了2006年我们出现了问题。就是出现了宰杀奶牛。分成两种情况：一种是正常的，一种是非正常的，正常情况就是说在2000年到2006年期间，我们基本上正常淘汰率非常低，老弱病残，产奶很低的奶牛都在生产过程中，特别是山西、河北，有一些把很差的牛，黄牛染成黑白花。2006年价格上涨的情况下，出现正常淘汰。我们算了一下都在10%到15%之间。

[方言]:按照奶牛养殖周期来讲，这是一个正常淘汰区间，但是也有非正常淘汰，主要就是内蒙、河北一些地区宰杀，除了宰杀，进入淘汰期，还宰杀了一些母牛犊，2006、2007年7月，我到内蒙去调查，一个月杀的母牛犊占20%，每天进行记录，这是一个血腥场，大概占20%，每天大概100头，平均29天，平均的算数就是五分之一，这种情况就非常严重了。

[方言]:我们再看我们的工业企业。我们工业企业从1996—2006年这十年间，我们工业进行了一次大的洗牌。我印象非常深。2003年的春节，当时温家宝总理也有一个批示，就是了解成都、长沙等地为什么出现倒奶事件，那是春节期间。那个时候出现倒奶事件的情况就是我们大中专学生放假，出现一种季节性的，但是很快就过去了。但是，这十年间，我们企业进行了兼并、调整、重组的阶段。后边又到了一个快速发展阶段。这个产量数、产值数、销售收入都列在这个表上，就不再说了。但是不得不承认，伊利、蒙牛主要是这两家企业再加上光明，在我们乳品工业发展过程当中，确实起到了龙头的作用。而且拉动了我们整体奶牛养殖的发展。可以说，这六年间，他们的功劳功不可没。当然，后边涉及到欺强凌弱的问题等等，那是另外一个层次的问题。但是对企业拉动奶牛养殖的发展，促进农业增收，确实起到了非常大的推动作用。

[方言]:我们再看我们的原料奶和液态奶收购价格。2006年1月到2006年12月，在整个2006年间，我们两个奶价都是非常平稳的。到了2007年，我们零售奶价、液态奶价格开始有所上升，很明显地出现了一个台阶。但是我们的原料奶没有动，这个情况是非常不正常。我刚才说欺强凌弱体现在哪？体现在企业涨价了，但是农民的原料奶价格没有上涨，但是到了2007年8月，情况突然发生了逆转，这个逆转出现在哪？出现在由于局部地区集中宰杀奶牛，原料奶出现不足了。

[方言]:最早出现的是哪？是在昆明，而不是我们的主产区十个奶联社开始向乳品企业要价，要求提高价格，这引起了接着长沙、上海、北京等等然后主产区原料奶价格和零售价格都直线上升。上升到现在是多少呢？零售奶价格12月是2.69元，每500克。原料奶价格平均均价是1.25到1.3元。

[方言]:我用这个表说明这个问题。大家看8月份的时候，我们的涨价是同比涨了9.2%，到了11月是涨了15.5%，到了12月涨价幅度更大了。在这里，全脂奶粉的涨价幅度大大高于原料奶涨价幅度，全脂奶粉8月是1.8万元，到了12月变成2.6万块钱，这个价格传导比国外进口价格传导慢的多，国外进口奶粉实际上去年年底就开始涨价了，引起我们的价格减少，可是国内正好是差了半年。

[方言]:这是为什么？我们也做了一个分析。就是在于在后来一个阶段，8月份以后，我们很多一些小的停产、半停产的乳品企业，看到了这个巨大的市场空间，进入到了这个行业当中。这一段时间，从8月以后，我们奶牛养殖开始稳定，所以我们感觉到国务院的政策起没起作用，有一定的政策效应，但是关键还是市场的拉动，就是这个价格。大家看，产奶5吨的奶牛的收入水平，从奶水平来讲是相当的，就是刚才刘部长讲的，奶农没有多少实惠，内蒙和河北产奶牛的价格已经上升，从5000到了7000，奶牛的综合指数上升了。现在产奶量增长了10.5，这是牛奶产量，总体是增长的，但是增幅比上年还是回落了4个多百分点。我们认为这个回落是正常的。老像原来这种超高速的发展，从我们国家来进，再这么发展下去，市场消费空间可能就有问题了。

[方言]:规模以上的企业，我们看一下。一到十一月，销售收入1188亿，同比增长了四分之一，利润总额增长了四分之一，利润率一到十一月是持平的，而八到九月比一到十一月下降的。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一到八月我们企业的利润率是上升比较快的，而九到十一月我们利润率有所下降，所以总体来看，我们企业特别是液态奶的销售利润率相对来讲增长的不太快，而我们的奶粉销售利润率增长的很多。

[方言]:我算了一笔细账，我们的牛奶如果按06年和07年的价格来讲，从企业来讲，扣除原料奶收购的增长，大概企业从包装、加工、煤、电、油、运等，它的空间是1.33元，2006年。2007年是1.39元。但是奶粉企业差距非常大。奶粉企业原来是1.6万一吨，就是80块钱一斤。奶一块钱，原料奶收购1块钱一斤，按1：8，原料收购是8块钱，到了12月涨到了10.4元，增长了2.4元。

[方言]:为什么企业会加大投入，会一下子从1600家发展到2000家，原因在于小的奶粉厂全部进入了，所以今年1到10月份，全行业完成投资100亿元，当然对于整个固定资产投入这是很少的，但是从奶业来讲，发展比较快的。同比增长了10.2%。其中新开工项目是91亿。大家看全部是新开工项目。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了42%。就是新增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长了42%，巨大的利润空间使这些小的企业又复活了。

[方言]:由于这些就产生了奶源大战，本来我们的加工能力就过剩。再加上我们又有一些新的小的企业进去了，有一些质量不好的奶也收购了，这样出现了季节性和阶段性的供应不足。跨地区收购、抢购的情况非常严重。产生价格信号被放大，收购价格剧烈波动，扰乱了我们的市场秩序在短期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我们感觉到主要有CPI的上涨，但是还有对前几年价格过低的合理反应。

[方言]:我们看一下我们这个CPI上涨，1到11月，CPI涨幅是4.6%，10月份CPI上涨6.5%，11月份是6.9%，9月份也是很高。我们已经有三个月是在6点多以上了。我们的油脂、肉、禽、蛋都是增长速度比较快的。我们再看一下我们的奶业。乳品及液态奶对于CPI的影响幅度是很小的，0.073%，这是国家统计局测算的。它在肉、禽、油所占的比重是不可比的。北京、上海这两个大中城市对奶业对CPI的上涨也很少，上海是0.1的影响率，北京是0.06，涨的并不是很大。但是由于CPI大幅度上涨，所以企业调整了它的市场策略定位。它觉得它到了涨价的时间了。原来它不敢涨价，因为市场的分割已经非常明确了。谁涨谁倒霉，所以他一直压奶价，CPI上涨，这时候企业觉得所有东西都涨，所以我可以涨价了。所以这就是一个大的企业调整了它的策略，它开始涨价了，这三张图都是关于产品涨价的情况，涨的幅度都是非常大。

[方言]:我们再看我们的玉米。玉米是和我们的奶牛直接相关的，玉米涨价涨的幅度非常大。肉、禽、蛋都是由于它产生的。你说我们的奶是不是应该涨？所以我说我们的原料奶确实应该涨，企业涨价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关键问题是企业涨价给了农民多少。在这轮涨价当中，我们感觉到液态奶企业可能利润空间不是很大。除了CPI上涨以外，我们觉得成本的推动是一个必然的，玉米的价格带动了奶牛金饲料。我们按11月进行的推算。大概奶牛精饲料价格1930块钱了，增幅了24%，所以如果按照这个推算的话，我们的原料奶再加上我们的人工饲养成本的话，起码应该涨幅到24%才合理。这是一个原因。

[方言]:另外，我们现在由于国际市场的影响，巨大的价差，所以促使国内企业增加出口，减少进口。就仅全脂奶粉一项来计算，我们1到11月，进口大概减少了全脂奶粉4万吨，出口增加3万吨，里外一算7万吨，如果折合鲜奶的话56万吨，实际上对奶的影响不是很大，但是对企业是有一定影响的。

[方言]:第三个次要原因，就是前一阶段，主产区集中淘汰奶牛，毕竟对部分地区造成了阶段性和季节性的奶源供给不足。这样的话，我们奶的产量急速地回落，也是使得争抢奶源发生巨大的市场供求变化的一个原因。

[方言]:第四个原因就是地方政府加大了协调力度。2007年2月，内蒙开始协调伊利和蒙牛的价格，增了2分钱，6月又提了两分钱，提了4分钱，后来就是企业行为了。到12月，北京、上海还是由政府出面协调奶价，继续提高原料奶的收购价格，所以我们觉得，政府协调奶价对不对？在奶农价格非常低的时候，政府进行适当的干预和调控确实是非常必要的。

[方言]:从近期来看，奶价上涨，奶农积极性有所恢复，对于促进奶业发展是积极有利的，但是我们也要看到，绝不能说，我们现在奶就是奶业整个养殖、生产就算稳住了。我们发展当中的深层次的矛盾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这个问题就是刚才刘部长和段主任说的，也是文件里面谈过的五条，养殖方式落后、恶意竞争、关系不顺、质量的问题，还有消费群体的问题。我在这里就不多讲了。

[方言]:对于我们下一步奶业形势的判断，我们想可能有几点。

[方言]:第一，我们经过了这一番的洗牌以后，我们的奶业仍然有较大的发展空间。第一个就是我们的消费水平有比较大的差距。现在平均水平是100公斤，发达国家300公斤，我们才200公斤，更重要的是城乡差别和地区之间消费的不平衡在我们国家非常明显，北方和南方，牧区和农区消费非常大，所以这个给我们的奶业发展带来了巨大的市场空间和增长的潜力。所以我们说前一阶段的“杀牛”，并非是供大于求的体现。近期的抢奶也绝非是奶供不应求的体现，对这个我们一定要客观地清醒地认识。我们认为这是发展进程中结构性矛盾和一个体制问题的具体体现。

[方言]:第二，我们乳品有潜在需求，但是把潜在需求开发出来并非易事。特别是作为中国这样一个以纤维膳食为主的国家来讲，更非易事。奶作为我们日常消费来讲，食品消费来讲，奶不是一个必需品，有很多人是喝豆浆不喝奶的，这一个现实的情况。受这种饮食习惯和消费习惯的影响，我们乳制品的现实消费确实有点怪，和其他国家不一样。

[方言]:青海和西藏，农村乳制品消费非常高，西藏43公斤，他们就是有这个习惯，而广东收入非常高，一万六千块，才11公斤。所以这个奶绝对和他的收入不是呈正相关的，是一个长期的消费习惯。所以我们北方地区，既是主产区又是主要的消费群体，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市场程度。要把南方，特别是高收入的沿海地区的市场开发出来，恐怕这里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这是我们一个现实的情况。

[方言]:第三，我们现在是一个重要的转型期。我们现在产业链条形成了，就像刚才刘部长说的，产业形成了，但是不成熟。我们产业的形成，支持了我们前几年的超常规发展，但是五年之后，我们2003年以后，城市的消费就均衡了，基本上增长潜力不大了。我们的潜力在哪？在我们的孩子，在我们的农村。所以今后乳品的消费，要转入由收入和饮食习惯的常规增长，这个一定不存在了。所以我们要把奶业从单纯数量型向整体优化结构和提高产品素质和产品竞争力方面转变。所以在这方面，我们确实要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想我们未来的消费群体就是我们的孩子。所以我们的“学生奶”推广计划，其实对于我们拉动整个产业来讲，具有非凡的意义。

[方言]:在这一点，去年9月，我去英国做了一个短短7天的考察，我觉得我们一定要把我们的潜在需求放在我们的孩子身上。

[方言]:下一步我们要做的工作，刚才几位领导都讲了国务院讲的八条政策，国务院整个文件五部分17条，其中8条含金量的政策，我在这里就不讲了。我要介绍一项，近期这几个月相关部委做的一些工作。我们要进一步落实国家《关于促进我国奶业发展意见》中扶持奶业发展。核心是六句话：第一，是要扶持我们奶农的，保护奶农收益为根本，这个就是加大政策幅度。第二个我们提高良种化水平和转变饲养方式，这是我们的基础，是我们未来奶业发展的基础。第三就是建立一个合理的利益关系，这个是企业产销间的纽带。第四个是完善法律法规。第五个是要市场秩序，第六加大政策的扶持，要支撑。我们要帮助奶农，也帮助一些国有企业，内资的企业要度过这个难关。

[方言]:最近我们做了几方面的工作，首先，我们是抓紧落实奶牛扶持政策，第一个就是良种补贴。我们良种补贴2007年是1亿元，补贴了37万头优质的奶牛。下一步是2.4亿，扩大范围。同时对优质后备奶牛进行补贴。牧业机械和挤奶机械现在已经正在农业部和财政部衔接标准，纳入今年农机补贴标准，准备在今年3月春耕以前，要把这个落实了，并且把资金拨付到省区。

[方言]:第二项工作就是关于奶牛政策性保险补贴。近期马上财政部要出台中央财政《养殖业保险保费补助管理办法》，落实这个保险配套资金，这样，我们现在保监会对这个工作非常支持，他们在黑龙江和内蒙已经开始了相关工作，现在承保是10万头，1400万头我们只承保10万头，承保的农户才多少？才2600户。2008年的任务非常重。保监会的同志说，财政部的补贴政策、管理办法一出台，马上后续工作就可以跟上。所以在座的重点县的县级领导希望你们关注这项工作，奶牛是高投入、高风险的工作，我们一定动员农民积极地参保、投保。

[方言]:第三项就是银监会和人民银行联合发文，对还款困难进行展期，免收罚息。

[方言]:第四，今年准备在重点地区和重点省区和大中城市进行对于奶牛养殖奶牛小区的补贴。

[方言]:第二方面大的工作就要规范奶牛的收购秩序，地方有关部门对于目前出现的抢奶源的情况，要协调企业合理确定收奶区域，特别是对于一些小的企业，打横炮，伊利、光明、三元等都有自己定点的奶站，小企业原来的成本很低，就乱到地方收购牛奶、降低标准、哄抬奶价，这种现象要严厉打击。同时，我们还要加强定期检查监督制度，要打击对于原料奶搀杂使假的行为。

[方言]:9月份以后，国务院由吴仪副总理已经抓了关于农产品的质量监督，最近从11月开始，由于原料奶价上涨的幅度比较大，所以个别有一些记者从个别地区也发现，在原料奶上面，质量上面，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要保证我们奶业发展，坚决打击搀杂使假的违法行为。

[方言]:第四项工作，坚决遏制加工业的产能过剩。现在2000家企业，发展的速度非常快，国家发改委已经紧急下发了一个通知，关于 取消备案制，统一实行核准制，停止地方对于新上的乳品企业加工能力建设。我们尽快还要出台乳品加工行业准入条件，乳品加工业产业政策，出台这两个政策，运用法规经济和必要的行政手段，要淘汰乳品加工业行业落后的生产能力，特别是对于环评不达标，无生产许可证的乳品加工企业，坚决关停并转。这是一定不能姑息的。

[方言]:我们做的第四项工作，就是加强乳品行业的市场监管。一个是加强销售的管理，对市场上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不按国家规定进行标识的乳制品，坚决下架或者明令召回。最近农业部和国家质监局经过长期的协调，终于达成了一个协议，就是关于生鲜牛乳卫生标准，达成共识，要下一步修改。第二个从1月1号开始，对于巴氏奶标鲜。对高温灭菌奶进行标纯，这是乳品企业和奶业协会非常关心关注的，这个协调下来了。对于随意搭车涨价的、串通、扰乱价格秩序的行为，有关部门要加强铲除。对于以进店费等等加重企业销售负担的，商务部要采取检查和监督。我们还要近期对全国的农产品市场，包括超市里的乳品市场的价格和质量进行监管，最近可能工作组就要派出来了。

[方言]:总体就向大家介绍这么多，谈的不对的，请大家批评指正。最后预祝论坛圆满成功。谢谢各位。

[孔祥智]:感谢方司长，听了方司长的报告，我们对未来一段时间，尤其是08年乳业的走向有一个非常明确、清晰地线条。下面有请著名“三农”问题专家，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温铁军教授作演讲。

[温铁军]:大家上午好。我还剩一分钟。马上到12点了。我只能讲一个观点。听了以上各位领导，其实也是专家，听了他们的发言，我说一点学习体会。

[温铁军]:在座的我的老领导段应碧先生是从80年代以来，一直是我的老师，跟他学了很多。他当年有一句话，那时候刚刚完成了家庭承包制，他就说，农民必有一家一户办不了、办不好、办起来不合算的事。解决这种问题怎么办呢？就要发展合作社。2007年7月1日中国的《合作社法》终于开始实施了，这和我们现在新农村国家战略其实是高度一致的，能够配合的。在奶业发展领域中，应该有巨大的作用。因为大家知道，我们现在是两亿三千万农户的分散小生产。在奶业生产中是210万户，大约相当于农户总量的10%介入了奶业生产。

[温铁军]:刚才几位领导所说的数据也很清楚，20头以上的奶牛户只占20%几，也就是说，大概只有40万户左右，有一定的规模。而这一定的规模相对来讲也是小规模。解决这些小规模农户一家一户办不了、办不好、办起来不合算的事怎么解决呢？当然得靠合作社。而我们现在的《合作社法》，又为企业和合作社的结合留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是《合作社法》规定企业作为外来的经济主体，可以参股不超过20%。大家知道15%就已经是控股权了，不超过20%意味着企业一定程度上可以通过参股合作者的方式形成和奶农之间的稳定利益关系。把原来的买者和卖者之间的对立关系改变为利益关系，就是完全变成利益相关。这样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特别是有规模的企业，如果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建立到奶农合作社中间，中间所谓奶贩子，不规范的行为，自然减少，因为大家是共同获得利益的。既是稳定自己的奶源，又是稳定生产基地，同时也是稳定企业利润。

[温铁军]:我们知道现在尽管平均利润仍然在5%以上，但是有相当一部分企业，因为恶性竞争，其实利润已经下跌到5%以下了。在一般制造业行业当中仍然算比较好的。我们知道，生产过剩对于中国的企业来说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最近三年，我们很多研究报告都是在提醒决策者注意生产过剩已经是一个严重的威胁了。在生产过剩的条件下，相当多的企业，特别是一般制造业的企业，他们的平均利润率已经到了3%以下。奶业仍然能够维持5%以上还是不错。并不是形势太坏。借这个机会，我们抓紧调整关系，抓紧利用《合作社法》出台的机会，帮助基层农民进行组织创新，以此构建双方的利益关系。我觉得这是一个当务之急，也提醒在座各位地方的领导，这大概是稳定当地奶业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也是新农村建设的题中之意。

[温铁军]:所以在剩下很短的时间，我就强调一个观点，这个观点，我们叫做把对立的买卖关系转变为互利的合作关系。谢谢大家。

[孔祥智]:非常感谢温院长精彩而简短的发言，能够聆听温院长的演讲，说实话，我都不容易，我相信大家一定耳目一新。今天上午的议程就到此结束了。非常感谢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光临我们今天上午的论坛。也感谢大家上午的配合。谢谢大家。

[现场]: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上午的内容到此结束，欢迎大家下午1：30继续关注本次论坛直播。谢谢。

[张利庠]: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下午的论坛现在开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助理兼培训中心主任张利庠。非常荣幸下午由我来主持，也非常抱歉是我第一个主讲，我讲完之后就要走。

[张利庠]:我的讲题马上就要开始了，因为我说话结巴，但是据说结巴的人特别适合讲课，因为第一遍没有听清楚，你还可以再听第二遍。

[张利庠]:上午比较沉闷，下午我想让大家快乐一下，我是长期从事饲料和畜牧经济的研究，同时我的《王牌营销员》的光盘非常热销，另外《大赢家》这本书，也比较好，最近我在政府里担任经济顾问这方面的职务，所以现在基本上从事是一个社会型的学者。所以我一向主张“三化”：学者社会化、官员魅力化、企业家思想化，要当官员，就要当毛泽东这样的官员，非常有魅力。要当学者就要做社会化的。另外，要当一个企业家，要具备思路，要哲学化。所以从这一点来说，虽然我也是一名教授，但是相当于“野兽”，是教授里比较野的那种。

[张利庠]:现在中国经济已经进入了高成本时代，也就是说，我们无可争辩，我们中国经济现在已经进入了高成本。高成本时代的主要标志，就是我们所有的东西都会涨价，所以，我们现在主题词是什么？用两个字来概括一下中国2007年年末和2008年的主题词是两个字，叫“涨价”，所有的行业几乎都在涨价，所以价格的上涨，成为我们普遍面临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价格会上涨？因为我们经济发展得过热。在发展到这样一种过热的情况下，使得我们很多东西都是供不应求，比如说能源是供不应求的。

[张利庠]:我经常到很多著名地方去讲课，比如说温州，刚上电梯，电梯就没电了，不像人民大会堂，电梯总会有电。你想想，一没有电就喊救命，我就不喊，因为我是专家嘛，谁喊啊？时间长，万一来不了人，他死得就比我早，再说他喊来人，也可以把我救出去。所以我就没喊，就坐在电梯门口，靠着电梯的墙壁休息，以逸待劳。我刚下电梯，一看是23楼，所以我拿了电脑包，又回到电梯，结果这次发生了重大变化，电梯里有两位美女，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女孩子，关键是穿的衣服少，上面一个背带的背心，下面一个超短裙，你想，我进去怎么也得看一眼，但是我是教授，不能常看，所以对她表示感谢，毕竟对环境作出过巨大贡献。然后我就联想。这时进来两个民工，但是他们的联想能力不如我，这个民工就死死盯着别人看，这时突然电梯没有电了，你想这时电梯没电会发生什么事。紧跟着两位女孩子就喊谁摸我？这时正好来电了，两个女孩子把民工打了两巴掌，这时候我心里很愧疚，因为电梯一停电，我一摸按纽，一摸怎么那么柔软。所以一般教授都是嫁祸他人的。当然这是个消化，我想说的是我们中国的投资环境，变得成本越来越高了。所以我们很多的投资的生产成本逐步会转移到越南、菲律宾，可能中国制造会转移到越南制造或者菲律宾制造。

[张利庠]:我们有两个优势，能源便宜和能源优势已经丧失掉，所以投资越来越差，所以随着投资环境越来越差，我们成本逐步提高。另外消费的拉动很难拉动起来。为什么？因为一般的有钱人，家里有很多生活用品都已经买了，更有钱的人不在国内消费了，因为他一般来说就不愿意在国内消费了，很多农民消费不起，所以我们遭遇了一个消费的瓶颈。

[张利庠]:另外一个，我们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主要是依赖于出口。依赖出口的经济是十分脆弱的。从这个方面，我就简单讲一下全世界整个的产业分工，到底是怎么分工的？应该说全世界的产业分工最高的是金融资本，大家要记住三句话，农业不能没有粮食，工业不能没有能源，一个大国绝对不能没有金融。所以，农业不能没有粮食，缺了粮食就不叫农业，工业绝对不能缺了能源，石油、天然气少，肯定不行，大国不能缺少金融。但我们恰恰在金融问题上遭遇了国外的货币战争，也就是说，金融资本一定要剥夺商业资本，商业资本一定会剥夺产业资本。所以中国的老祖宗非常聪明，国家和国家的关系，实际终归结到人和人的关系差不多，看谁忽悠了谁。我们中国忽悠了国外好几千年，马可波罗的一本书一出，欧洲人马上来中国了，所以欧洲人拼命买我们的陶瓷，我们拿到他们的白银。输出陶瓷，陶瓷是土，我们用有限的土换他们的白银，所以有两条路，一个是海上丝绸之路，一条是陆地上的丝绸之路，结果是欧洲爆发了白银战争，因为他们想买中国的东西，没有银子，英国打法国，法国打意大利，最后发现，他们的钱也被中国人骗走了。后来一直到现在，我们成船的东西给了美国和欧洲，我们换回来什么，换回来纸币。

[张利庠]:所以发达的国家，把所有的加工企业和行业都关闭掉，因为它们污染，因为他们消耗能源，因为浪费成本，所以就开了一个印刷厂。我们所有的东西给他，最后换来的是纸，当中国换来的美元达到最多的时候，才发现它们贬值。你想想，如果美元一直在贬值，如果贬到一定程度，我们过去生产所有的东西，就等于白送给他们了。为什么？因为我们拿回来是纸，后来人家纸也不给了。我们把成船成船东西运过去，当着我们面前，在黑色电脑前，按了一下回车，多了一个零，就回来了。

[张利庠]:所以我们单纯依赖出口，这样的经济增长是畸形的，在这个增长过程中，我们一方面出口，另外一方面，中国本来全世界人都在喊，到底谁来养活中国人，现在的结果是中国人几乎养活了大半个全世界的人。因为他们吃的东西、他们穿的东西，他们的日用生活用品都在中国供应。他们的加工基地全都在中国。我们中国本来这么点的小土地，这么多的人，应该用全世界的资源来养活我们，结果相反我们这么点土地，资源这么少，这么多人还养活全世界人，最后结果是我们恐怕得使用一点不太好的东西，所以我们的茶叶，那就是农药水。我们的牛奶当然是牛奶了。我们的猪肉全是激素，我们的蔬菜全是生长素，我们去吃肯德基会有苏丹红，我们喝啤酒会有超标的甲醛。我们所有的东西实际上消费的都是超常规增长。我们过去的鸡9个月、11个月出栏，现在两个半月就出栏了，你说它是什么东西，还是鸡吗？我们过去的猪11个月出栏，现在的猪三个月出栏，你说它还是猪吗？我们身体越来越不好，我们的药吃得越来越多，最后发现我们的病越来越多，为什么？禽流感、口蹄疫，奶牛，牛的很多盐，都是什么发生的？实际上都是畸形的经济发生的。我也不说牛奶了，我也不知道牛奶的质量怎么样，但是我觉得喝牛奶这种消费是我们应该教育消费者多喝。为什么？中国足球为什么上不去？就是因为喝牛奶少。所以临门一脚不行，所以中国人要多喝牛奶。我在这里不多说。

[张利庠]:总而言之，我们现在的经济发展，投资拉动不了，出口又不能再继续拉动，只剩下启动我们的消费，消费怎么启动起来？就得让农民有钱。农民怎么有钱？他就要好好地搞养殖和种植，这些东西我都不讲，为什么？部长讲得都比我好。

[张利庠]:所以中国的奶业发展说明什么？最早是种苗，就是好的奶牛的种，然后农民搞养殖，饲料企业搞饲料供应，还有搞包装设备，还有的搞乳品加工，还有的是销售流通。我把这几个环节说出来是我们中国奶业整个产业链大概就这么多环节，这么多环节的产业链，凡是个儿比较高的，就是赚钱比较多的。凡是个儿比较矮的，就是赚钱最少的。你就会看到，赚钱最多是包装设备，赚钱最少的就是养殖业。什么叫人事？就是什么人干什么事。

[张利庠]:中国的奶业靠什么赚钱？当然靠奶源赚钱。但是奶源靠什么？靠养殖户养殖。我们养殖户到底怎么样？我们的养殖户是这样一帮人，说我们这个村比较穷。所以，我们一帮教授、博士搞包装，大学本科生搞奶业加工，全去剥削小学生，所以，全都剥削小学生，最后的结果是这个小学生说不干了，老子把牛宰了，我看你剥削谁，最后乳品企业着急了，高价来买，我们利乐公司马上来开这个会。为什么？因为基础不行了，我们赚钱的基础没有，他们不跟你玩儿了。

[张利庠]:所以，一谈到这个问题，我就动情。为什么？因为我的父亲和母亲曾经就是这样的人。在我们整个的产业链过程中，利润最低的就是养殖业，所以，利乐公司这次提出奶源支持计划工程，算是抓到点子，所以我们人大和利乐之所以成立“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也是看重这个工程，因为开始抓奶源就是根本。因为抓企业没有抓到根本。只有我们养殖户自己做好了，我们的奶源好了，我们销售才会更多。为什么有很多的台湾的博士一到大陆来讲课，就告诉所有高端人群不喝牛奶呢？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当然是奶源的质量比较低。

[张利庠]:因为我是主办人民大学的农业MBA，我们这个群体相当多，现在有一千多人，我就听到几个台湾的营养学博士，在全国各个地方高端人群里讲，不能吃两个东西：一个是鸡蛋，一个是牛奶。你想，到处讲这个东西，我们消费怎么带动？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我们抓奶源，提高我们牛奶的营养层次，当然我就不讲鸡和牛和猪的问题了，因为我做这方面的研究，我还是中国饲料经济学会副理事长，主要是做饲料的。所以现在我们整体的价格上涨，应该说，我们的牛奶还没有还原它的价值，就是奶价还不够高，猪肉的价格还不够高。为什么？因为现在刚刚养牛户、养猪户赚了点钱，有很多人都沉不住气了。为什么农民赚点钱，有一些人就沉不住气了呢？我就想不通。为什么农民亏那么多，没有人管他，就赚一点钱，就开始有人管了呢？当然要考虑城市消费者，别让城市消费者没有肉吃，没有奶喝。但是总给人民留一点空间。所以，现在牛奶的价格和猪肉的价格，包括鸡的价格，我认为还有上涨的空间。为什么？因为利润还没有反应出来他们的价值。换句话说，你想想，咱们在这里开一天会，你得吃多少猪肉，吃成我这样，你都买不完。我们开一天会喝多少奶，我们的奶相当于水价，所以我们现在的奶水还是卖的水价，你指望营养成份多高？所以真正的根本，就是我们现在的价值要还原，所以中国的奶业发展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忽视了最基础的东西，这点我就讲到这个地方。

[张利庠]:所以三大改革的结果都带来了压力，教育改革把家长全逼疯，住房改革把老百姓的腰包全掏空。最后的结果你发现，城市改革都出现了问题，但是只有农村的改革，我们取得了成效，为什么？让农民自己作主，把大的合作组织变成小农成本，反而行了，大的反而不行，这就是我们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普遍认为大的，到了国外，你问国外的人，你们的农场在哪儿？他们说你不要问我们的农场在哪，你要问美国哪个州在我们的地盘上。所以，企业单纯的组织产业链，做大规模，不一定能做好。为什么？因为农民很可爱，农民除了很可爱以外，农民是运动员，锻炼身体不挣钱。所以北京有几大倒霉人：第一大倒霉人，做饭糊，打麻将不和；第二个，政绩不突出，业绩也不突出，腰椎间盘突出；第三大倒霉人，大会捞不着发言，小会也捞不着发言，前列腺发炎了。

[张利庠]:农民就是倒霉，运动员锻炼身体不挣钱。所以农民锻炼身体不挣钱时，就要玩儿别的东西，什么东西跟你签约不履约，你教育他，不听他有自己老一套，比你还牛，他从小就是训自己的孙子长大的，你参股很多年，你要赚多少钱？所以小农经济效率不一定低，大的规模组织在劳动这个方面，效率不一定高，所以这就是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在奶农问题上我们做的工作的确还需要探讨和研究，全国各地方都不太一样，要因地制宜。

[张利庠]:所以我们的结论是现代农业和新农村的发展将是我们的结论。我们怎么样？今天来的不是企业人，是政府的人，怎么去管理，要具备这几个方面的观点。

[张利庠]:一个是信念的问题，就是标杆问题。我们奶业强市县要展开竞争，中国唯一一个好的方面是竞争，没有竞争就没有活力，大家看我，往台上坐，40多岁，就可以猜出我的夫人多大。40多岁，大家知道一般40岁的女人不起床，起了床把头发搞弯，搞弯了以后才发现要买一个帽子配自己的弯头发，买了帽子之后，还要买毛衣配自己的帽子。买了贸易以后还要买裙子配毛衣，买了毛衣以后还要买靴子，最后发现，靴子不配自己的帽子，于是从头又配帽子，帽子配了，又发现头发不好，又把头发搞直，基本上现在她想把我搞死。

[张利庠]:别人说，你还是搞管理的，你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实际上我只要引进竞争机制，她就毙了，现在就怕我，因为我引进竞争机制了，不行，咱们就淘汰。当然这是开玩笑。所以经济学上非常重要一个概念是竞争。竞争概念要求我们地域竞争，所以我们现在各个地方政府组织，你们要干什么，要展开相互的竞争，他好了，你差了，你就待不住，所以要有标杆。

[张利庠]:第二有投资。中国喜欢打太极拳，十个指头都在外画，花一块钱盯住这一块钱，别跑了，这样的人永远赚不了大钱，老外会打太极拳，一个手指头在外面晃悠，因为他投资的力度大，我们现在就是一个投资理财的社会，所以现在的财富急剧在增长，存在银行里，长远来讲，你的钱就没有了，因为物价上涨的水平超过利率。你说你存银行。为什么？这就需要投资，政府也需要投资。

[张利庠]:第三是学会策划，我们总结一下，不能犯错误交了学费就完了，90年代边做边纠正，边做边修改。所以“人大-利乐奶业研究中心”要推出几种适应内蒙、适应河北、适应黑龙江，适应全国各种不同的地方产业链模式，政府怎么介入，企业怎么介入，我们要借势国务院31号文件，我们要学会认知，还有管理基因。我就不详细讲了，讲得话太多了。

[张利庠]:这个模式谁来干，当然是政府、组织、企业形成的团队，我们不能离开政府，而且当然不能离开企业。而且也不应该离开农民，所以三个主题反映一个共同的利益，政府里的政治家，例如有权利，大学里的教授有知识，企业家有财富。我们要借助“三力”，政府的权力，金融家的财力，学者的智力。所以政治家有权力，教授有知识，企业家有财富，三种人组合起来，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团队。

[张利庠]:所以这里我们要整合团队。从团队上来讲，影响中国人思想最大的是什么人？有人说孔子，有人说孟子，我都不同意，实际上是唐僧，为什么我们说报应？咱们平常说下辈子让你做猪，这都不是唐僧搞的，唐僧是影响中国人思想最大的人，你单纯看四个人，每一个人都不行，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每个人都有毛病，你想想一共就两种人，男人想吃他，女人想泡他，还不是想嫁他。所以男人、女人都想搞他，而且他还是弱智，经常把坏人当好人，把好人当坏人，孙悟空尽管有能力，但是经常拿领导开涮。猪八戒态度很好，对领导忠诚，但是猪八戒动不动还想吃，还好色，没有到月底，就想提前领工资这种人，爱占小便宜。沙僧能力太差，一个回合都打不了。表面上四个人都比较差，但是组合团队就可以。唐僧作为组织者，方向对，他就是两个字“取经”，就知道一心取经，这就是愿景，这就是文化，这就是理想，就是我们所说的远见。唐僧还有一个好处，方向对，无论怎么说就是往西，往东就是小日本了。所以你想有什么东西比这两个东西更重要呢？有一个文化向往，方向对，你可以惹他吗？所以人世间最倒霉就是方向错了，跑到终点，我赢了，裁判说，抱歉，你跑反了。所以男人一定要注意注意身体，千万不要拼命，年龄大了，拿钱养命，一算一辈子白玩儿。所以男人要注意，一定要注意保养身体，否则，就是给你老婆赚嫁妆。你想你赚了那么多钱，到最后你老婆就得改嫁了，不就是攒嫁妆了吗？

[张利庠]:所以我们一定要注意什身体，所以唐僧方向正确，文化非常坚定，这就是作为总经理来说，就可以了。孙悟空就是业务部经理，能力很强，白道黑道都通。打不过，把菩萨请过来，也得搞定你。孙悟空公关能力也非常强，自己搞不定，而且可以找人搞定你。沙僧相当于办公室主任，别管怎么说，他陪领导，领导只要被抓，他说我在，因为他打不过别人，肯定被绑起来。领导一被抓，想自杀，沙僧赶快说，孙悟空肯定会来救我们。唐僧一想，不自杀了。猪八戒当然就更给大家带来快乐，天天吃，但是吃不着，好色，经常看见女的就想背回去当老婆，但是他的样子是未遂状态。所以大家比较放心。这样四个人形成一个团队时，他们非常美，唐僧作为老板有方向，沙僧作为办公室主任，他服务态度好，猪八戒作为工会主任，可以让人快乐。你说他们四个人最后取经，人家又好玩儿，又取经了，这一辈子过得多舒服。如果换了孙悟空做办公室主任就完了。这个东西肯定把领导气死了，所以在这个如何分工，主要分工就是政府实际上是要出台政策，出台政策还加政府干什么，要搭建一个平台，比如说，我们要重视奶农，都要做产业链，在做产业链的过程中，我们18万亿亩的红线不可以动，到底哪些地方可以让我们养牛？这个土地问题是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如果把土地盖宾馆，一年可以赚三千万，如果把土地让他养牛了，不但不可以赚钱，而且牛死不了，瞪着眼睛还要吃，你想养一群活物，就很麻烦，所以叫家有万贯，带毛的不算，万一得病就倒霉了，万一奶价低，你还要养活它。这很麻烦。

[张利庠]:所以，政府一定要在政策上做引导和补贴，生猪现在补贴已经到了一百块钱，就是生猪每头补50块钱，现在农民医疗才20块钱。因为生猪价格和牛奶价格上涨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可以引发全局性的通货膨胀，全局性的通货膨胀这就影响中国的经济繁荣，这是大的问题，谁不着急，谁都着急。所以温家宝通过在生猪涨价时，批示的那个文件就是农业部、国家发改委和商务部，叫情况不明，心中无术，非常着急，打了三个感叹号。没办法，的确情况不明。为什么猪价突然涨？搞不清楚，情况不明，心中无术，还可以涨到什么时候，现在看来还要涨。我估计明年七八月份都打不住。

[张利庠]:为什么？因为有一个周期。现在你想想，母猪都杀光了，母牛杀了一点，因为把母猪生出来才可以生小猪，这个周期很长。猪一样、奶牛一样，所以我们现在价格上涨本身没有多大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可以引发全局性的上涨，因为它和能源一样，是基础性的东西。所以，这个问题是政府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我们要怎么去做，就要有几个全部整合起来做，如果单纯一个方面，一类人去做，肯定会有问题。

[张利庠]:到底谁来做？我的建议就是企业出来做模式，企业一定要整合整个产业链，因为整个的产业链谁都没有资格出来干。养殖户没有资格出来干，奶贩子也没有资格出来干，谁有资格？就是龙头企业。在座的利乐公司、在座的蒙牛公司、在座的伊利公司和三元公司，你们可以做大的产业链，你们不出来，谁都不会出来。你们说政府出来，政府出来效率太低，而且蕴藏着腐败，它的效率极其低，而且补贴，就会出问题，当然了，在座很多都是政府，我这个话不该说。所以这个补贴通过政府的系统下去，实际上，效率比较低。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政府搭台，企业来做模式，然后把养殖户和猪贩子这些人整合起来，形成一个大的产业链，这个就是我们产业链的模式了。

[张利庠]:我们这个产业链到底有哪些模式，新农村建设有八种模式，首先你的区域要定位，你要有一个明确的定位，什么叫定位？大家都很清楚，活力28就是洗衣粉，你如果生成28纯净水，人家喝进去就感觉会冒泡出来。麦当劳就是典型的汉堡包，如果麦当劳生产飞机，一块铁皮加两块汉堡包，你就不敢坐他的飞机。所以小心一点。所以说，定位一定要准。这就是一个定位的问题，所谓的定位，就是挖掘没有那个区域内的各种资源，按照唯一性、排他性的原则，找到自己地区的定位，比如说山东潍坊老乡过来了，寿光县就搞蔬菜，所以蔬菜大棚规模很大，当然蔬菜很厉害，种了很多。青州干什么？种鲜花。潍坊的诸城就搞外贸，食品加工。所以山东省几乎每一个省都有一个自己的定位，这个定位在这个产品上，做到规模最大化，就叫做做庄。定位+做庄就是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所以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是想三个问题，我们现在在哪，我现在想在哪，我怎么去，这是三个最大的问题。所以定位决定地位，没有地位就没有定位，所以不怕你的高，也不怕你低。

[张利庠]:北京有一个商城叫燕莎商城，你到里面一看，价格都非常高，但是卖得照样火，因为燕莎商城就定位三类人来买：第一类就是在座的诸位，简称“白骨精”，白领、骨干加精英。第二种人就是花很多的钱，买很烂的东西，叫“蛋白质”，笨蛋、白痴加神经质。第三种人就是“月光女人”。就是那个女人每个月都把钱花光，就叫月光女人。这种人太多了，我老婆就是三种都有，三合一的人，她经常去燕莎，而且是高级会员。蛋白质加月光女人，再加上白骨精，所以定位每个地区的定位一定要准确，所以我们要借鉴城市的经验，巴黎是风情之都，维也纳是音乐之都，佛罗伦萨是当今无愧的历史城，萨尔斯堡空间中都弥漫着音乐色彩，法国嘎纳是滨海小城，就要成极具竞争力的小城，每一个地方都特别小，但是因为定位非常准确，所以成为全世界的中心。所以在座的县市长们，你们要抓住你们这个县最集中的地方，打造你们的定位，所以，我们的资源比较多。什么资源比较多？奶源比较多。你们就可以定位于畜牧中心。畜牧中心怎么去做？当然，还有很多的做法，我就不详细地讲了。

[张利庠]:《光明日报》理论部的头条，登了我一篇文章，叫“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八种模式”。这八种模式，比如工业可以带动，比如说华西村，特色产业可以带动，比如说鲜花村，畜牧养殖可以带动，比如说山东德州的西森三河，休闲产业可以带动，比如成都和重庆，商贸流通可以带动，比如浙江，旅游可以带动，比如说云南。所以你到云南去，你会发现这个地方到处充分旅游的气息，但是云南的自然风情，还没有贵州好，但是因为定位非常准确，合作组织带动起来了。八种方式，当然最没出息是劳务经济带动性出口人口，所以全国各地都有河南人，就劳工出口最多。这个地方典型的模式就是河南一个县，是一个工业基础薄弱的地区。

[张利庠]:所以在这里这么多模式里，我就讲一个模式，时间也快到，叫生态健康奶牛养殖园区，奶业产业化的战略，必须要形成团队。就是政府、企业和养牛户。我们说奶牛产业化，必须要做四个方面工作：一个是尽快提高技术含量，上午刘部长讲得对，养牛是一个高科技，养牛比养人科技含量高，人不用改种，但是奶牛需要改种，人不需要营养，像我这样的就得减肥了，牛需要多产奶，肉不宜多长，奶要多长，没有高科技怎么搞定这个事，光不长肉很麻烦，品种、营养和环境，中国农业大学专门有一个动物营养学系，但是我们没有听说哪一个人的营养学。人肉长多了没用，猪肉长多了有用，所以尽快提高技术含量。换句话说，我们全国农业院校毕业的动物营养学的人，都没有去养，而让农民去养，这在中国的确不正常。

[张利庠]:所以，我们现在第一个问题是提高技术含量，我们这么多年引用奶牛优良品种，怎么样？结果是各司其政，所以我追女孩子，女孩子都比较感动，因为我说爱你时，“爱”字都很长，当然我说恨你，就更恨你了。所以品种和营养是影响我们的一个关键问题，还有养殖的环境和标准养殖园区。在什么环境下养，这是一个关键问题，所以尽快提高基础含量，将来我们经济研究中心肯定要请李教授过来做更多的工作，因为技术的东西不突破，你很难，但是突破技术的东西，还不行，你要突出第二个重点，叫重点战略选择，叫品牌营销和服务。

[张利庠]:品牌营销和服务当然很关键了，同样的东西，你有品牌就不一样。第一次世界大战，小米加步枪就可以打败敌人；第二次世界大战核武器一锤定音，原子弹一举投降。第三次世界大战是竞争品牌。一说美国，就想到林肯，所以21世纪最大的就是品牌，我们没有把品牌做响，其实我们原生态的奶牛非常好，但是我们没有品牌，这个方面恰恰是我们人民大学的优势。因为北京的高校都有自己的优势。人民大学长处是经济管理，所以它的品牌和营销和服务，这方面做得是最好，这方面我们和农大一配合，我们就是双强了，所以重点的战略选择是品牌和营销和服务，所以今天来到这里都是重点奶业强县市，同时还有著名的企业家，还有著名的教授，所以这点加起来就是品牌优势。然后，再加上规模和标准，中国的奶业，最缺是什么？最缺是规模和标准，就是产业经营的最大的原则。规模是什么？规模就是连锁，规模就是沃尔玛，全世界最大的店就是沃尔玛。因为它的规模大。标准是什么？标准就是麦当劳，它里面一块汉堡包有几个芝麻都有标准，温度37度都定好了。因为人的体温也是37度，37度的人吃37度的汉堡包，就没事，如果你一口气把过桥米线喝下去，你就废了。

[张利庠]:所以标准非常重要，汉堡包、麦当劳就是快。这就是标准，麦当劳有自己的标准，所有的东西都是37度，各方面温度都有严格的控制。所以将来的食品没有规模，只有标准，做不大也做不成，但是有规模没有标准，一定没有规模做不大。中国的牛奶的规模够大了，我们的蒙牛、伊利规模在全世界来说都很大，但是标准是一个问题，为什么蒙牛和伊利现在都出高档奶？因为有一个好的标准。规模加标准都有了，还要靠什么？还要依靠公司和农户两个联系起来。但是公司和农户又是矛盾的，公司想搞农户，农户想骗公司，怎么办？就要让政府进来调和一来。所以就要组合起来，我们基本的思路就是这张图，我们用这张图在全国搞了很多地方，比如说，两个“1+1+1”，就是公司+园区+农户，品牌+标准+规模。第一个是公司+园区+农户，公司带头要搞养殖园区，养殖园区让谁来养，是农民来养，因为他们有体力。所以公司+园区+农户，但是园区谁弄？就要政府来弄，因为公司没有权力，农户也没有权力，只要一动地，一动规划，政府不点头，谁也点头不了。而且地是最敏感的，改革开放以来，农民出让土地增值了很多钱，大概4万亿，这4万亿到哪去了呢？政府拿到的很少，农民拿到的也很少，绝对多数给谁了，这个话我就不多说了，所以搞房地产企业的老板都非常低调，很多房地产老板都学佛教，因为不信佛，晚上睡不着觉，赚黑心钱太多，所以，我们专门给房地产商搞一个佛教班，他们拼命上，一上就阿弥陀佛，就好了，凡是上佛教班的，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人。

[张利庠]:所以在这个地方，就是说，我们现在政府如果不进来搞这个园区，很多地方是搞不了，因为牵扯很多问题，第一，牵扯到污染的问题，大规模的养殖，就是大规模的污染。而且你要想解决污染，它的成本太高了，所以我们十七大最重要的文明是什么文明？生态文明。如果以前是搞政治文明，后来又搞了精神文明，再后来搞了政治文明，现在搞生态文明，说明我们中国已经进入高成本了，因为没有高成本就不会搞生态和环保。因为生态和环保需要成本。所以公司+园区+农户，这是一个1+1+1。再加上品牌+标准+规模，我们搞了产业一条龙，螃蟹的一条龙，内蒙奶牛养殖小区一条龙，这次我们在湖南省，来了几位湖南的，还看到一个女士是常德的，常德是湖南的德国人。因为常德吗？经常在德国。我在湖南这次搞了一千万头生猪产业链项目，已经通过湖南发改委的论证，现在进入实施阶段，在湖南宁乡搞了宁乡猪的产业链，搞了第一个猪的运动会，猪的短跑比刘翔跑得快多了。猪相亲等等吸引很多人，下次我们要搞牛的了，因为牛可能搞起来比猪更快乐，所以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的产业链在中国都搞了，实际上理论基础就是这个模型，再加上我们和环保结合起来，搞环保结合起来，就是我们一定要把生态链建设起来。

[张利庠]:除了生态链建设之后，我们政府的职能要重新定位，政府要支持。在哪个方面支持？在土地、组织和政策方面。公司要拿出你们的技术来，比如说利乐公司的包装技术，恐怕是很多年赶不上的。我们牛奶企业的加工技术，我们牛奶企业还要往下再延伸一下，你的养殖技术等，这是公司。良种繁殖要出良种，所以专业村和专业户，把我们的奶源集中起来，这就是公司，公司再进行加工。最后进行批发，超市和网点的销售最后到达城市的消费者，我们对城市消费者进行教育，然后教育很好后，他们反过来扩大消费，整个产业物流的模式基本上是这样的一个模式。

[张利庠]:基本上我在全国做了很多的典型考试试点的项目，制定奶业产业化经营必须处理好六种关系。这六种关系讲义上都比较详细了。我的课程就讲到这儿。

[张利庠]:我们还要开一个高层论坛，是我们农业的MBA的校友会，还有大赢家如何面对高成本的高层论坛，我们还请到国家统计局总经济师，给我们讲中国的宏观经济形势，就是2008年中国经济到底怎么走。我们还请了中华全国总工会书记处原来书讲讲新的《劳动法》颁布以后，我们的劳务关系到底如何处理。然后我们又请到了著名的国学大师来讲佛学，安慰一下。我们还请了一位著名的投资理财的专家庞宏，来讲我们企业如何做资本运营。当然，最后我请了六位企业家，这些企业家把他们做产业链的经验，给大家完全做好了。

[张利庠]:现在我告诉大家，现在我们产业链的模式，政府现在抓什么？实际上就是抓产业链，只有抓住产业链，农民啊才能增收，农民增收了，当地的政绩才能提高，当地有政绩了，才能芝麻开花节节高。

[张利庠]:我最后想祝在座所有的诸位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多多发财，感谢大家的配合，谢谢大家。

[张利庠]:下面请农业方面的专家，中国农业大学的教授李胜利，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李教授上场。大家欢迎。

[李胜利]:各位奶业的同行，各位媒体的朋友非常高兴。刚才利庠教授讲得非常精彩，笑声不断。我下面讲一下我们这一两年所做的课题，它得到了农业部和利乐公司的支持，表示感谢。这主要做了我们国家的中国原料奶水的调研报告，下面我分几个部分给大家作一个简单的汇报。

[李胜利]:主要是三个部分，一个是我们国家奶业发展的特征和特点，因为这对我们今天在座的奶业主产线的领导，怎么根据国家31号文件来抓奶业，是非常重要的，我重点从我们的特性和特点给大家做一些分析。这是第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是关于我们国家原料奶的质量。因为大家非常清楚，从全球范围内原料奶价格的上涨和我们产品的价格上涨，包括乳品。我们原料奶的上涨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来提高我们国内的原料奶的质量，这是非常关键的。大家都知道，原料奶是我们产品最关键的部分。俗话说，奶牛场是我们乳品加工厂的第一车间。这是我讲的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是关于我们牛奶产量提高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奶价非常高，所以对我们奶农来讲，怎么提高奶产量，增加奶农的收益，这对我们产业的发展非常重要的，如果奶农都不赚钱，在2007年8月之前，再往后推的，在2006年，这种情况对我们可持续发展是非常不利的，因为很多奶农不赚钱，肯定会不养牛了。这样的话，我们加工企业，就没有奶源了，另外我们的消费者就不可能保证供应，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今天主要给大家讲三个主题。

[李胜利]:第一个主题，我们把国内奶业的体征，这上面有几个报刊或者说一些杂志上登的东西。从2007年元月开始，从欧洲、美国，包括澳大利亚、新西兰，整个全球范围内原料奶成本大幅度上升和原料奶价格的价格上涨，大家可以看到几个报道非常清楚的，“国际原料奶价格上涨”，“原料奶持续上涨，中小企业压力倍增”。今年大量的报道，大家可能都看到了，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在这个背景下，我们国家的奶业，包括我们的生产，我们的加工，我们的消费，会呈现什么样的变化。另外我们国家，应该怎么来发展我们的奶牛养殖业，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所以在这种背景下，我们要了解我们的一些国内的养殖的特点。

[李胜利]:第二个图片还是我们部分原料奶价格的上涨，这是我们作的一个比较，大家可以看出来，河北、天津、内蒙，我们选择了这三个省区市，大家可以看出，河北省从元月份开始到12月原料奶从2.1元到3.1元，个别地区、个别牛场，甚至突破4块，天津从2.1到3块多，内蒙稍微慢一点，从1.97元到2.8元左右，这是平均价格，有一些地方，比如说北京，有一些牛场到四块钱，大家可以看出基本上，大幅度上涨都是从8月份以后，尤其是9、10、11这几个月涨得是最快的。这是这种情况，尤其是和我们的整个成本，尤其是饲料价格的上涨，联系到一块了。

[李胜利]:刚才我讲了，我主要的讲课的内容是这几个方面。

[李胜利]:第一个我国原料奶的牛养殖的五大特征。可能今天有一些领导已经讲过，我归纳起来，有这几个方面。一个是大产业对小规模。因为我们奶业产业对国内来讲，从畜牧业当中，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产业，比如说我们国家的肉羊没有形成产业，肉牛没有形成产业，绵羊没有形成产业，生猪可能大的屠宰，像双双汇一百多个亿了，但是蒙牛已经超过它，包括兔，包括我们畜牧业的，我们奶业上，我们国家产业上，龙头企业在我们国内拉动作用是非常强的，产业一提就是蒙牛、伊利、光明、三元、三鹿、完达山，包括很多企业，像雀巢，大家都很清楚，但是一看这些产业的背后，再看我们养殖户，是什么人？很多都是分散的养殖户来对立非常大的企业，所以弱势和强势的群体非常明显。

[李胜利]:第二个特点是产量非常高，因为我们已经排到世界第三位，但是我们产量不是靠我们的单产在支撑，而是依靠庞大的牛群的数量在支撑。因为我们搞营养的，奶牛是高产奶牛，一头牛一天产30公斤的和一头牛一天产15公斤的，差一半，但是这两头牛个头、肚子都不可能差很大，没有明显的差距，吃的饲料也没有差别，人挤奶，都没有什么差别。可能只差五六公斤。按现在进料的成本两块钱，只差十块钱，但是这个产量15公斤，按三块钱算，差45块钱。所以现在就说，养高产奶牛和低产奶牛差别在效益上是天壤之别。所以现在单从环境上来讲，也是差别很大的。低产牛和高产牛粪尿量没有什么差别。我们的产量非常高，但是反映质量的指标，单产，牛奶的质量，我们的效益，我们的环境污染都是有问题的。

[李胜利]:第三个，我们增长快。很多的数据，大家都知道，政府的官方数字，大家都知道。从奶牛的数量、总产量都是两位数，20%、10%以上，但是波动很大。从波峰到波谷，再从波峰到波谷到波峰，这种情况，最吃亏是我们农民。张利庠教授讲的非常清楚，因为他是没有话语权的，都是小学生，他搞不过高智商的人。搞流通领域，搞交通领域，因为这是世界性的通用性的经济的原则，一般是第一生产，如果是第一的话，第二产业利润是3.5%，到第三产业是5.5%，政府拿钱补贴农业是应该的，因为农业部可能很高的附加值，不然基础一搞好，加工业，别的消费，咱们国家这么多低收入的群体，这个社会可能会动荡，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产区和主销区不重叠，或者时空错位。

[李胜利]:中国原料生产80%以上是在北方地区，是在华北、西北、东北中原的，而经济最大的是人口密集比较大的省，是在中部或者沿海东部的一些省份，所以我们国家有蒙牛、伊利占的比重为什么非常大？因为南方没有多少牛，只有百分之十几的牛，我们产量是20%，而且人口密集比较大。你搞巴氏奶的话，五天就完了。所以我们国家为什么奶存在？它长期存在，是因为我们国家养殖区域性的风格和资源的特点决定的。这是非常典型的一个特点。现在我们说黑格尔一句话，存在就是合理的，为什么奶源在北方，很多消费最后在南方，因为南方有资源，养殖成本比较低。

[李胜利]:最后第五点，我们质量低，尤其是各项指标，卫生指标比较差，分开来讲，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表，小产业大规模，这里有一些数据。大家可以明显看出，牛奶总产世界第三，奶牛存栏头数世界第二，平均增长率是18.6%，从1995—2006年十年的数字是这样的恩。我们的规模饲养比例非常小，全国大于一百多头牛养殖户大概只有4306个。中国大部分，20头以上的在60—70%。单产，我们和美国的DHA测定，它在900万头里参与DHA有70%，这些牛接近一万公斤，而中国的奶牛单产按我们测算，有一些数据是三千七八，有的是四千多，关键是看成母牛，因为我们成母牛不统一，所以我们成母牛的比例看到底是60%还是55%，如果成母牛放在60%到55%之间是我们成母牛高一点，所以我们按照四千以上成母牛的比例来算，2006年我们国家的一些数据，我们和美国相比，基本上比恩它基本上参加DHA测定的牛群比我们高2.5倍，美国的全群的单产8800公斤左右，DHA测定就表示美国的核心牛群，参加生产性能的测定。就像过了40岁高校教授、副教授参加体检一样，告诉你各项指标，所以美国参加DHA的牛，基本上都是比较好的牛来做的。

[李胜利]:增长快波动大，可以明显看出是我们奶牛的存栏，我们还会继续增加的，但是我们增长率会下来，我们增长率在最高的时候基本上可以达到25%。几位领导都说过，我们在最快的时候，在2003—2005年，我们牛群增长率在25%以上。但是到了2006年、2007年，我们会下来，低于10%。这个数字就是我们认为从奶牛的科学角度来分析，是比较正常的比例。因为我们会经常来算这个，因为大家知道一个牛群里，如果一百头牛里，不可能100%都是产奶牛，有后备牛占40%。所以60%的成母牛群里，或者我现在每年还有10%的青年牛投产。70%的牛具有繁殖能力，70%的牛有繁殖的能力的话，我们国家的配种能力，受胎能力是80%的成活率，所以拿7×8是多少？是56，每天可以配上种，成活下来，100头里有56头，有一半还是公的，公的不可以养，所以只有28%的母牛。正常的牛群都老牛要淘汰，要死，按正常的算，我们国家大的企业，像三元、光明接近都30%，三元是33%的淘汰率，寿命很短，越高产，寿命越短。如果按美国的淘汰率，我们就是负增长了，如果我们按20%的淘汰率，拿28-20，我们国家每年奶牛都不进口，自己种群的繁殖是8%的增长率是合适的，前些年25%和30%的都是没有淘汰的，因为2003年、2004年，牛很值钱，一头牛一万五、一万六，还有两万的，很多人都舍不得把这些牛淘汰，尽管低产业，但是留着，所以没有淘汰，造成我们单产很多，像老爷牛，长期养着，成本很高。

[李胜利]:但是到2007年不是这样了，国际能源价格上涨，造成美国的玉米大量转化，欧洲的都基本上转化成柴油，中国也一样，能源一涨，玉米一涨，成本高了，这些牛一天产15公斤奶，不赚钱了。所以去年的杀牛、卖牛，我认为该杀，该卖。我们国家必须保证20%的淘汰率，把一些低于30斤的牛，坚决卖掉。这样产量才能有效益。因为产量越低，维持越大，吃喝。另外用人。另外一个环境污染，都是有成本的。所以我们不想给大家讲太多，必须增加淘汰率，我们就是10%以下，用科学的角度从5到10，这是最理想的增长群体。按这个数据规划我们国家，规划我们国家奶业发展的速度和牛群的数量，根据牛群的数量，我们单产的提高，我们从今年4.1吨，争取明年良种补贴以后，达到4.5吨，再过两年，我们达到5吨。所以我们的很多数据是有一些问题，在这里我想跟大家强调一下。

[李胜利]:主销区和产区不平衡、错位，也很严重。劳动力便宜的成本在集中，这是一个有利有弊，谈利，是降低成本。但是有一点，随着我们国家奶业的消费，南方市场的大幅度的增加，运费会越来越增加。中国奶没有这个群体，我们南方很多是耕地的奶水牛，你说你卖多少钱？包括我们做了很多调研，我不是那么乐观，三五年启动不了。因为它需要一个育种过程，需要改良过程，牛和猪更不一样，牛能够配种15个月，产量太低，而如果一个牛下一个公的就麻烦了，下一个公的就干掉了。如果奶水一旦滑坡，恢复起来很慢的，快不起来，奶牛一般很少的状态，是5%的状态，而在这个状态里，龙凤胎就遭了。母牛根本没有繁殖能力，人生了双胞胎，我们高兴，但是牛就不行，所以牛最怕下龙凤胎。所以这是我们一个奶牛非常大的一个特点，如果出现问题，恢复起来是非常需要时间的。

[李胜利]:根据农业最新的区域规划，我们国家奶业带集中在我们国家四大地区、大城市，像北京、上海、天津、东北奶业带，主要是黑龙江，内蒙古，另外还有山东、河南也发展很快。西部奶业带，主要是我们在新疆，宁夏，山西和陕西，南方奶业带，新的规划，农业部没有列入，他们为什么不把南方给划进？因为南方现在定位越来越若，集中力量办事，南方已经不是考虑的重点了。而且南方有一些地方也在滑坡。事。现在上海已经限制畜牧业的发展，因为牛逐渐在往江苏迁。包括北京五环之内不许养奶牛，往北京、河北交界的地方迁移，这是我们国家的奶业的特点，基本上是在我们国家北方的一些地方，有一些南方地区在萎缩，因为养牛的效益，江苏和浙江很多人不养，养牛的人是没有出路的人。很多农村有一些地方，包括很多偏远农村剩下的都是老头、老太太，这是我们国家新农村建设非常大的问题，尤其是在比较穷的地方，包括很富的地方，有本事的人到城市去了，留下都是脑子有问题、懒汉，而且土地在减少，对这个污染的控制越来越严，所以对畜牧业发展本身就是一个制约，所以我们在做中国工程院一个咨询项目时，就根据我们国家资源的发展，到2020年时，我们国家很多的畜牧业，最后发展到黄淮海、东北、中原这个地方集中。南方基本上会退出，主产的粮食省份和主产畜牧业的省份。因为环境的压力、资源的压力会越来越大。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所以我们经常讲，向南方转移，搞奶水牛，我认为会对以后的资源和人力，包括奶水牛的发展受到一些制约，这是我们讲的第三个问题。

[李胜利]:第四个问题，各项指标。我们可以看到规模发展牛场，这是我们国家养殖的三大主体，最主要是奶牛散户的养殖，这是我们做的调查，散户4.7吨，奶牛养殖是5.3吨，规模化奶牛场是5.6，为什么？品种和饲养环境以及技术环境，从奶牛的质量来讲，也是越是规模化条件越好，养殖历史越长。它的乳汁率，如蛋白率，都比养殖小区稍微要好一点。但是，奶牛养殖的散户，我们去看了很多地方，很多乳品企业都没有测里面的体细胞数和细菌数。所以我们国家对70%散户奶正常卫生指标的监控，我们比发达国家落后很多。包括霉菌里面的霉菌毒素。这些也是有点问题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会逐渐规范。因为中国奶业还是一个新兴的产业，我们经常和媒体朋友说，我们要爱护这个产业，因为是关心农民增收，尤其是不发达地区，所以这个产业不要看到这一点概念。要看到它在积极发展过程中完善，在发展过程中进步。我认为要多说好的，规范这个产业，引导它健康发展，农民可以挣钱，乳品企业可以赚钱。使中国人喝更多的奶，要报道它积极的一面。

[李胜利]:但是我们的眼睛还要盯着国际标准，我们不能够把这个条件放松，我们必然要逐步走向国际标准，所以制定国际标准时，我们是一步到位，还是留一个时间，我的想法是先按国际标准制定，留一个缓冲，像汽车一样，留六年时间，逐渐去适应这个标准。在2010年开始执行，但是这些年我们可以参考这个标准逐渐往这里靠，不能把我们的标准放松，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们在这两年制定了很多行业的标准和国家标准，我们怎么和国际标准接轨？我觉得，我们不能够因为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放松，我们一定要可以划一个时间来解决。所以从国际的标准来看，它的乳脂类，如蛋白类、乳成份指标都比较高，细菌数和体细胞数都比较低。

[李胜利]:所以我们国家五大特征，可以说对我们国家奶业的发展，起到很大的制约作用。所以我们说第四个主产区和主销区的补充，我认为这是可能的，但是我们有一些想法，在南方除了奶水牛，我们要做什么，这是我还要谈到的。这是我说的第一个问题。根根据我们国家的奶牛业、奶牛的特征，我们针对这些问题如何发展，出路在什么地方，很多领导都讲过，思路也比较清楚，实现几个转变，由粗放向集约发展，由原来跨越型向可持续发展，由常规的向正常发展，由速度熟练型向质量效益性转变，这是最基本的。

[李胜利]:我们经常讲，无论奶业以后怎么搞，怎么做，包括一些企业，我认为有两个是非常重要的法宝。第一点要占有资源。任何一个国家的发展，资源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你有廉价的资源，你能占据资源，是发展的基础。像俄罗斯占有石油、天然气资源，俄罗斯赚得非常多，所以普京现在腰杆很硬。俄罗斯民族有一个非常优越的自豪感。俄罗斯很多东西非常强？为什么？人家有钱了。我靠技术能够立足。对于中国来讲，其实资源并不是匮乏的，但是我们人口很多。如何利用资源，再结合技术，是我们国家发展非常重要的。包括奶业，我们的资源、我们奶牛资源、品种资源如何利用。

[李胜利]:再有我们如何利用技术，把技术和资源有效集成，提升我们的产业。我认为这是一个法宝，包括任何产业。中国奶牛养殖业的出路，要大幅度提高原料奶的质量，这是最根本的问题。如果原料奶出现问题，像我们这两年出现的一些问题，可能有一些媒体报道以后，尤其是质量安全问题，北京奥运会，全球都在看着我们，“妖魔化”中国，如果出现问题，对我们奶业打击是非常大，我觉得质量安全问题，永远是第一位的。

[李胜利]:中国现在绝对有潜力，我们现在淘汰率下去了，单产会有大幅度提高。再一个，我们良种补贴加大了力度。农民都知道，好牛配置，下的就是不一样。所以这点，我们农民已经认识了，国家这些年的宣传包括措施已经逐渐地开始有效果。我看了很多省都非常有信心。

[李胜利]:再一个就是规模化。规模化牛场与奶牛小区的进程，推进散户规模化。这是第一个我讲的第一个主题。

[李胜利]:第二个主题中国原料奶的质量亟待提升。根据我们调研，根据我们的一些研究，我们认为，原料奶的质量受到以下几个方面的影响。

[李胜利]:第一个饲料的结构和质量。鲁迅说，牛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他比喻孺子牛的辛苦。但我想强调一下，牛吃饲料的质量，影响到牛奶的质量。因为我们搞奶牛，非常科学，如果奶牛吃的饲料有颜色的变化，或者吃的青绿的饲料，奶会发生变化。牛奶是代谢物、排泄物。所以好牛吃好料，好料出好奶，一点没有错。我在农大实验室养的牛，他们都说我的牛出的奶好。为什么？是乳脂率高、乳蛋白高。所以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

[李胜利]:再有优化品种，我们不能光盯着牛，像我们吃的鸡一样，这是不一模一样的。因为在新加坡牛场我干过三年，我们的养的牛，做的酸奶，你到新加坡喝这个奶，都喝这个。因为它稠，因为它有这群牛，花牛。我待会儿给大家看。

[李胜利]:第三是季节化挤奶，因为我在新疆时工作时不喝奶。那时拿纱布过滤。手工挤奶，尤其是在夏天，影响到牛奶的质量。在奶牛的防疫站，奶牛要健康，如果牛有结核病，就要影响到奶水。 [15:13]

[李胜利]:再有，标准化的管理是非常重要的。

[李胜利]:所以这个五个方面提高了，我认为我们国家奶源的质量能得到大幅度的提高，我们原料奶的加工企业可以获得更优质的牛奶。所以我们不用在奶上做很多花样来吸引消费者。我觉得这是几个方面。

[李胜利]:乳蛋白等指标偏低，基本上达不到3.0，规模化牛场稍微高一点，但是最低是养殖散户，我们乳蛋白达不到3.4%。包括三元、光明，都是非常头疼的问题，这是一个营养的问题。我们蛋白不平衡。再一个非常重要的是我们品种的问题，我们没有注意到牛奶的成份，很多地方说，我们一定选择好的乳蛋白的公牛，我们蛋白质要平衡，因为豆子价格很高，就这样就下降到一定比率，这是我们国家奶业，不是一个短痛，是一个重痛。我记得在2000年，美国一家公司是全国比较大的搞牛奶，在河北三鹿转了一圈，为什么没投资？两个重要的方面，第一个我们乳蛋白率低，乳蛋白里有80%是酪蛋白，主要是酪蛋白。乳蛋白率低，酪蛋白肯定低，所以成本高。大家知道，原料奶价格不可能这么低，肯定会涨的。第二个原因我们原料奶的质量不够，抗生素奶非常多，如果抗生素多，做奶酪根本不行，因为不发酵。所以中国奶酪业要启动，就是要提高乳蛋白。

[李胜利]:再有一个方面是粗饲料结构差，饲料质量不合理，在中国华北地区和东北地区，经常可以看到，养牛基本上靠秸秆。所以奶牛的问题非常多，因为要满足这么高的奶产量，我们膳食结构不合理，把奶牛变成了猪。奶牛是吃草的，结果变成吃料了。后来欧洲又给奶牛喂同类的肉骨粉，结果把疯牛病喂出来了。所以我们国家奶牛散户饲养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结构不合理。另外，影响到我们奶牛的健康长寿、乳脂质量。而且造成一些问题，牛拉稀、流产，包括影响牛奶的质量。农民最需要什么技术？第一个是粗饲料的加工。把饲料放在那，牛爱吃不吃的。所以怎么把这个料弄得比较好，让它们消化进去。加料好的玉米秸，打开以后里面还绿的。优质牧草的生产技术，我们农民以后随着单产的提高，在五吨以后，苜蓿都要用的。

[李胜利]:我们中国奶业最大的问题，包括外国专家来，我们猪饲料的质量。中国的奶牛和美国、加拿大不差，我们为什么效果不如别人合理，我们我们粗饲料赶不上国外，所以我觉得这点非常重要，但是政府也有问题。因为粮食问题，种粮直补，我们在2001年、2002年、2003年，这几年我们家辛辛苦苦结构调整，三元结构调整的牧草地，就是清除玉米和苜蓿，2004年、2005、2006年都被翻的差不多了，这两年苜蓿短缺。开始从美国进口苜蓿，一吨将近2000块钱，今年黑龙江干旱，今年饲料成本非常高。这是我们奶业发展最大的问题，如果中国奶业发展，我们建议政府对种粮补，种草一定要补，不然我们奶业就是一个大的问题。

[李胜利]:第三个是阶段的饲养，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很多农户大大小小养在一块，都吃同一种料，产奶的牛和小牛肯定不一样，好料没有用在好牛上，小牛过剩，大牛不够，所以我就觉得要阶段饲养，就要配方技术，这是我们创新体系，我是首席科学家，重点是从农民农业来反映我们的技术需求，这次我们搞调研，不像原来科技计划，把房子一卖，一开会，咱们搞什么研究，我写一个指南，就是我这一块，四个人分了就可以，没有解决生产，我们这个课题在国内做大量的调研，不同的用户，从政府，从企业，你们需要什么，写下来，把技术汇总，做技术研究，进行集成推广，解决生产的问题，这个体系在人民大会堂上个月启动了，国家非常重视，国家拿出几十个亿来支持，我认为通过这点，先期启动十个产业，大豆、水稻、玉米、小麦、棉花、油菜、棉花籽，我认为肯定有大的变化。

[李胜利]:规划奶牛场有待于进一步改善。我们散户在改善上还有很多的路要走，一个是我们亲眼看了很多地方，饲料铡得很长，浪费很多，水分控制不好，太湿，我看到很多的其他国家的牧场，他铡得很短，很细，奶牛吃完基本上不剩，我看了别的牛场说，我说你们达到了国际的水平，我们搞了一辈子的科研，看到中国终于有这么做的这么好的玉米清除了，铡得很短，压得很瓷实，我认为我们是有希望，有人掌握非常好。但是我觉得中国光青贮推广技术是非常任重道远的技术，所以我觉得我们全都青贮，在规模化牛场全面普及，我认为政府要在政策上给予倾斜。

[李胜利]:再有我们的一些天然饲养也要进行补贴，还有优质牧草生产技术，我们奶牛养殖业高产基本门槛，必须迈过去。你搞奶业，基本门槛没有迈过去。怎么搞养殖？奶牛一天吃得很糟糕，可能高产稳产吗？

[李胜利]:还有饲养技术，再一个玉米、蛋白饲料加工，高产奶牛要吃好了。小孩为什么喜欢吃膨化食品？因为好吃。玉米粒不给你膨化，你就不吃了。我们玉米这么贵，我们如何处理，吃一百公斤，消化95公斤。如果你不处理的话，玉米怎么吃？如果玉米不弄碎的话，奶牛就整吃整拉，就是一种污染浪费，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项技术。所以这是我们国家，我觉得这是非常好，这是变长的苜蓿（图）。

[李胜利]:（图）这个是做得不好，这个牛全都放在一边了，浪费。还要靠人去加工。这是我们国家搞的，农民搞得很精细，我打分的话，打60分。稍微再柔一点，利润率会更高一些。

[李胜利]:再一个是原料奶品种多元化。因为从世界上发达国家来看，它都占到95%左右，美国是40%的奶牛，欧洲是80—90%，还有10%的牛是娟姗牛，而且这个牛非常耐热，个头小，品种非常好。我们广东这些年，包括原来长富乳业搞了这个项目，这是法国的一种牛，这个牛长得很漂亮，是一个红白色四花，黄白花，这个牛乳蛋白非常高，在我们国家奶酪上，我们肉牛也非常好，肉牛的价格也非常高，一公斤将近十块钱左右。瑞氏贺牛，这个改良非常好，搞奶酪也是非常好，就是用这个进行生产的，这个对我们国家以后奶牛多元化，我们搞高档的奶粉，特色的产业，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奶牛就像人一样，应该是多元的，但是我认为还是高产，利用率高，我们要想搞一些特色，搞高蛋白乳质率，这是必然的。

[李胜利]:还有我们牛奶质量的，我们手工挤奶的比例，我们要提高。另外机械化挤奶率，我们国家基本上50%左右，虽然我们国家有支持政策，我想我们国家的牛奶质量的提升，将会再完善，我们可以看出大城市的机械化，比如说北京、上海非常高，接近100%，但是像新疆、宁夏这些地方肯定要低一点。我们在这些地方，包括黑龙江、河北，另外我们也调查了我们国家在机械化进来过程中操作的规范，我们和农业部搞“学生奶”时，当时利乐公司支持这个项目，我们检查他们规范化奶源，第一头站好以后，你怎么来清洗乳头的，怎么来挤三把奶，怎么套奶杯的，这都有标准和和规范。有人一看，专家在，就慌了，擦了一遍又一遍，这都是有规定的，我们都是按照这个打分的。有的是做得非常好，他会告诉你90秒，非常好。

[李胜利]:再有一个是奶牛防疫问题的关键。我们要加强检疫的力度，加强消毒，所以我们国家在一个奶站，大家提出，因为要规范化，70%的散户通过奶站卖原料奶，55%是个人的，我们原料质量的提升非常重要，有这几个方面的因素，已经讲过，不总结了。在美国奶牛博览会以后，他们的奶牛在进行颁奖展出，排到前20名，最后选出冠军，选为冠军牛，进行拍卖。大家可以看，个个都非常高，但是都不是很胖，但是乳腺很发达，肚子很大，这是美国最好核心区的牛，我想让各位领导看，你们这个地区的牛，如果养成这种程度，个个都是这么大的肚子那是非常好的。

[李胜利]:最后一点关于原料奶的产量问题。中国和国际比有很大的差距。再有我们提高产业对奶农获益非常重要，随着原料奶的收购价格，从1.6到5块，每头牛饲养成本从3500到5500块。我们可以看出，如果原料奶在一块六时，养十头牛，按这个结构，如果1.6的收奶价，要达到6.44亿吨才可以盈利，如果是原料奶在3.8块，现在是2.71吨就可以盈利了，所以就可以看出，随着饲料成本的上升，如果你想在三块钱盈利的话，必须提高单产。

[李胜利]:这个东西我认为做了很多分析是一致的，奶农规划饲料厂成本高了，全国三块钱成本的情况下，对于很多必须达到6.14吨才可以赚钱。如果在3.8块的情况下，5.17吨才可以赚钱。这是我们根据现在规模化奶源的养殖成本动态的分析。

[李胜利]:所以我们要提高单产有很多措施，首先第一点还是由这四套。奶牛场的计算机管理系统，还有DHA的亿测定，良种补贴，还有一个进行规模化养殖，才可以提高单产。

[李胜利]:再有一点，牛奶的价格和我们的养殖有关，2007年以前，养殖小区高于散户，到2007年12月以后，还是这样，奶的拒收比例上面也写了。2007年规模化养殖企业和养殖小区，都发生拒收率。这是我们累计的。但是据2007年12月调查，可能很少拒收率，一个是奶源少了。还有就是抢奶。还有跟个人的原因，养殖小区、抗生素超标，酸度过大，散户基本上是酸度过高。

[李胜利]:中国原料奶产量的提升潜力非常大，我们治理措施是良种、良法、综合防疫、饲养管理。

[李胜利]:总结一下，我们养殖业最薄弱的一环，刚才我们也讲过，也是最弱势的一个群体，所以我们政府应该更加关注这个群体，所以奶牛的利益要想保证，除了国家的政策外，根本在于提高原料奶的质量和单产品，政府部门和企业要引导奶农，这是非常重要的。

[孔祥智]:非常感谢李教授给我们做了非常精彩的报告，李教授是奶业首席科学家，他说是这个项目的首席科学家，他在这个项目上绝对是NO.1。他今天给我们讲这节课，我认为是做科学普及，使我们从技术角度，更多了解了奶牛这个产业。再次感谢李教授，我们下午第一阶段的报告就到这里结束了，15分钟以后回到会场上来。

[杨斌]:今天上午请了各个方面的人士谈了中国奶业发展的问题和政策走向，下午两位专家也都分别做了发言。刚才有媒体问我，国外人家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必然也有一个奶农、牧场和加工企业之间利益平衡的问题，我想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特别邀请一个这方面的专家，也是利乐公司的姊妹公司，叫利拉伐公司的东亚区总裁给我们解释一下，利拉伐公司是一家从事牧场管理和设备解决方案的企业。在这个领域，也是一家非常领先的企业。我们就有请利拉伐东亚区总裁胡明凯先生。

[胡明凯]: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我现在只讲20分钟，大家不许睡觉，我这里有一个激光笔，我将会指出谁睡觉了。

[胡明凯]:我想给大家讲三个内容。这是我第一个讲稿。我在第二个讲稿中，再讲一个我认为对中国来讲非常重要的话题，这是跟中国建立乳业合作社机构这个问题的议题。

[胡明凯]:首先，我作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胡明凯，我是爱尔兰的，我也有从事乳品工作的经历，过去在乳品业做了33年的工作了，我为什么头发都白了？因为我干了33年乳品行业的工作，在这33年中，有12年，我一直在奶业合作社工作，这是我的背景，但是我想把有关信息和得到共享一下。在第二部分和大家详细讲。

[胡明凯]: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整个价值链，以及价值链出现的发展趋势。以及它对我们中国内蒙古地区有什么意义，特别是对价值链变化中会产生什么问题。从农民角度来讲，利拉伐作为一个公司，我们对农民提供帮助方面意味着什么。

[胡明凯]:利乐公司和利拉伐两个公司合作成立了一个公司，牛奶生产是整个价值链一部分，实际上是我们利拉伐公司做这件事。这个集团，他们从牛社一直到餐桌，一直从田间到地头都是负责的。首先我们要看一下价值链的结构是什么样的。首先有农民，奶农在这里养奶牛，但是这四个步骤，相互之间有一定影响。这些影响因素是非常大。哪些影响？第一政治方面的环境的影响，政治上发生变化的话，今天早晨，刘成果部长讲到政策进程和政策方面变化带来的影响，经济上的影响，我们听得比较少，但是也稍微听到一些，就是奶价变化会产生什么影响。社会因素，中国牛奶消费开始不断增加，但是这种消费的水准过去没有发生过，还有其他的影响因素，有很多大的加工企业都做了很好的工作，而且达到世界的标准。

[胡明凯]:利拉伐公司在过去12年中在中国做了很多工作，我们有一些竞争对手，我不提他们的名字了。但是，在整个行业中，这也是自然的。当时，有一些供应商。最大的变化是什么？一般环境方面有很多的变化。我们听到很多全球变暖的情况发生，这直接影响到今天的奶价。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为什么全球变暖影响到奶价的变化。当然还有食品生产原料。我们都讲到，屠宰场、家蓄、甲烷的排放，这些都是影响。在整个牛奶价值链中出现的变化。

[胡明凯]:第二个是跟政治有关。由于环境发生了变化。有很多的环保方面的法规被颁布出来，还有世贸组织有关的规定，在欧洲还有一些配额，当然我对家畜的进口出现无了配置问题，当然这直接影响到我们牛奶生产的价值链，在过去五到六年影响是比较大的。

[胡明凯]:第三个变化的领域，是跟我们奶农本身有关。农场的生物安全，就是如何管理疾病，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农场本身的任务比过去更加重要。因为它对我们政治方面产生了一定影响，它不怕你进口了，你的牛有病的话，别的国家不让你进口了。

[胡明凯]:另外，我们畜牧的存栏率够不够，也就是地球上有没有足够的牲畜够我们存储。另外饲料的成本，还有饲料转化率，过去我们不太重视，但是现在开始受到关注，如果饲料供应短缺的话，成本就会增加。另外畜群的管理非常重要，尤其对奶牛的管理是非常重要，如果你不知道如何有效的管理畜群，你不知道怎样管理牛群的话，如果你不知道怎样管理饲料的话，就会遇到大麻烦，如果小农场出现小麻烦，如果一个农场存在三千五千头，你的问题就大了，因为就中国来讲，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会儿，我会展开给大家讲为什么。

[胡明凯]:当然由于这个问题，有很多人需要知识，怎么样才能加强牛奶生产。现在越来越多人都需要更多的知识。我在这个行业从事33年工作了，前15年，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怎么才会出现短缺。过去50年，世界上都不知道到底怎样会产生牛奶的短缺，后来大家发现这个问题。大家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胡明凯]:需求的增加是另外一个主要的因素。当然，牛奶消费在世界上的短缺和牛奶消费量需求增加主要是由中国所引领的。这都是巨大的挑战。

[胡明凯]:刚才说到全球变暖的问题。我先讲讲，大家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预计美国使用玉米生产乙醇的情况。蓝颜色代表使用玉米生产乙醇的数量。并不是一种巧合，大家可以看，它在不断增加，同时玉米的价格也在同等的也在增加，几乎以同样的曲线上升。因此非常合理，他们之间的关联性是正向的。如果玉米价增加了，奶价的也是增加的，因此按它将会影响所有的人。因此全球变暖、乙醇的生产，使用玉米作为原料，缺少饲料，奶价就上升了，这都是呈正比的。

[胡明凯]:对乳品消费增长会产生什么影响。我们预计年度的增长和消费，从2006年—2010年所有乳品消费增长了9.5%，累计年增长率达到了2.3%，每年都是2.3%，这主要是2006—2010年预测的增长，大家一定要记住是年累计增长的幅度——2.3%。

[胡明凯]:这个增长在地区如何来进行划分。我给大家解释一下，蓝色的是奶油，红的是奶酪，灰的是液体奶，这个是脱脂奶，还有奶粉。到底增长和消费在什么地方，在世界上什么地方？举一个例子，北美比较平稳，拉美有巨大的增加，中东和北美稳定地上升，印度增加比较大，多数都是在增加。中国7.6%的增长幅度。东南亚3.7%，不是特别大的变化。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变化不是很大，俄罗斯比我们想象啊的要平稳一些，韩国也是稍微平稳一些。但是重要的一个信号，就是说中国在增长生产方面是起主导作用，从2006—2010年，这是根据我们一个基础调查数据来定的。我想大家记住年累计增长率是2.3%，这是消费的增长。

[胡明凯]:下面我们看生产方面的情况。这张图代表预测的牛奶生产的预测数，从2006—2010年。大家可以看这个数字在这里。1.5%的年累计增长额。消费比我们的生产速度要高。也就是说我们的生产赶不上消费，也就是说这个趋势还要变化，因为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存栏数。如果回到刚才讲的蓝色的欧美的脱脂奶粉，红色是美国的脱脂奶粉，大家可以看一下，这是2006年6月份的数字，迅速下降，美国的库存也在下降，这就是脱脂奶粉的库存，美国和欧盟的都在不断下降，我们遇到一个非常大的困难，我们希望增加消费，但是我们没有能力生产足够奶粉。最基本的经济学告诉我们，如果供不应求的话，我们就是缺，价格肯定会上。我认为，在今后三到五年中会是这样，除非发生重大的变化，或者出现重大的疾病，就是说在生产方面疫情出现了，或者行业管理不善的话，特别是在中国管理不善的话，消费者信心受到伤害和影响，这样使消费者需求会下降，我们都知道后果，我们也知道在中国过去五年中看到过这种类似的不幸的事发生过。

[胡明凯]:在产品乳品贸易中发生什么情况？这张图比较乱，在南美、北非有一些出口，还有墨西哥有一些出口，东欧也向俄罗斯进行出口，北美向远东日本出口、向墨西哥出口，澳大利亚向东南亚国家出口乳品，甚至还向南欧出口，同时还有一些出口到北美。欧洲本身向所有的国家出口，主要向俄罗斯、北美出口产品。当然我们都知道，新西兰是非常大的，他们在过去几年，一直向全世界出口。因为他们生产的40%—50%，消费不了，就出口了。

[胡明凯]:但是尽管有这么多出口，只有10%生产出来的牛奶卖到自己国家之外，就是90%奶制品都是被自己本国消费的，多数国家都是自己消费了。别看出口这么多，总数很少。四年前，只是6%。因此我们需要非常好的奶业的结构，我们必须要尽可能在本地生产，否则的话，你生产的成本会非常大。

[胡明凯]:我为什么老讲内蒙古的影响，这不是一个错误，因为我认为这是特别重要，特别关键五。就是说在中国发展和生产这个行业是非常重要的，首先它的影响，我们必须要非常小心，消费者一定要喜欢我们的产品。我们过去五年中确实有很多恐惧，我们不能再出现这种错误了。有一个非常著名的爱尔兰的奶业公司说，最好不要让大家看到爱尔兰的牛奶是怎么生产的，有很多农场的生产比较落后，我们的确要小心生产环节，如果把消费者的信心通过一些丑闻丧失已尽的话，我认为这是一个风险。我认为，中国面临奶业最大的风险就是你们奶业的本身。如果，以非常好的方法来管理它，我们将扼杀奶业，就是说我们就是罪人了，大家都要知道这个问题。

[胡明凯]:第二个关键领域，对中国来讲非常重要，就是动物福利的问题。我并不是给大家讲，好好善待动物，对它们非常友好，实际上不是这样，这是一个经济因素，这是一个事实。一个活得非常舒服的牛，它生产得奶就多，它娱乐，首先它的腿不会受伤，不会丧失体重，这是非常好的。今天早晨我们讲到，中国每头牛产奶量非常低，当然还有很大的生产潜力，我想说，让乳牛感到非常舒适，非常高兴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潜力。我想说，我们在动物福利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我并不是做广告宣传，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领域，我们也非常重视，也做了很多相关的调研工作。

[胡明凯]:环境方面的问题也是非常至关重要的，对环境不能出现很多影响和破坏。现在有一些来自中国破坏环境的一些令人关注的问题，例如沙漠化问题，沙漠不断扩大。我们也知道，我们要好好从环境上来保护我们周围的场所，从利拉伐公司，以及我们奶业生产者来讲，我们不应该破坏我们的环境，没有必要的话，绝对不能做这样的工作。最好我们不破坏它，否则的话我们将影响。无论如何，养牛肯定会有影响，但是要降低这种影响。

[胡明凯]:第四，对奶业的影响，大家看看科技发展的问题。确实有很多先进的技术。利拉伐公司有很多的技术，我们每年40%的收入和盈利都来自研发，不是说对所有的问题都有解决方案，但是努力找到解决的方案。中国奶业要注意这个问题。总之，找一些最适合的问题来帮我们解决这些问题。

[胡明凯]:从利拉伐来讲，我们不要搞自动化，没必要，劳动力成本比较高，如果劳动力成本高的话，那就面临不同的情况。因此我们的解决方案要满足我们的商业上可行的环境，这样我们才可以竞争，因为最终还是一个竞争的问题。

[胡明凯]:还有一个，目前对中国还不是一个最大的问题，有一个非常好的工作环境，是非常好的和非常重要的。欧洲在这方面非常重视，今后中国也会重视这个问题，在南欧和北美过去不太重视这个问题，但是随着农民越来越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们也应该注意，不要通过工作环境的问题，损害我们员工的身体健康，否则，你也要背上罪名。

[胡明凯]:总结一下，我们的结论是什么？首先，有几亿关键点。质量保障是非常重要，我为什么要把质量保障放在第一，如果这个没有的话，一切都谈不上。成本效益的问题，也是非常重要的，有非常好的管理实践、规模经营，很抱歉说这个问题，一些小农场的经营总是难度非常大，在任何国家，我们都了很多研究，实际上我们对百多个国家进行了调研，大规模奶农场综效益比较高，我们要了解需要什么，来保证你有称职的人，有非常需要的信息，这样才可以做出高质量的决策，这是非常重要的，对农民来讲是至关重要的。动物福利，我们也讲到这个问题，舒适的动物可以生产更多的牛奶。新鲜产品跟我们第一点有关，新鲜的产品可以获得更多的盈利，什么时候可以上市，通过什么样的营销渠道这是非常关键的。目前我就不多讲这个问题。

[胡明凯]:环境问题，我们也讲到了，我知道中国政府非常重视环境的问题。但是，从我看到的问题，我看到很多中国奶牛场，现在环境保护还是不受重视，我希望在今后大家更加重视环境。

[胡明凯]:还有生物工程，就是不要影响工人的健康。我们利拉伐公司对所有的问题都有自己的解决方案，我们提供卫生的动物健康，还有效益的问题，我们还有自己的解决方案，还有可升级的，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可以卖出非常好的可成绩的解决方案，还有提供咨询服务，还有动物舒适等，我不花更多的时间讲这些重复的话了，但是我想说，我们要保证我们找到需求的话，我们就可以找到解决方案，以帮助他们解决这些问题。

[胡明凯]:总体来讲，我们想确保的就是在全世界当地每个国家了解我们工作开展的业务，因此在不同的地方看到我们在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业务，这就是我们的公司有生产设施，但是我想最终全球支持是非常重要的，要把重点放在我们必须要有一个非常好的本地公司和本地的解决方案，这都是利拉伐公司要做的。

[胡明凯]:下面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还有很多其他的问题，这是我要讲的关键的要点。这是第一部分的发言，如果大家有急不可待要问的问题再问。然后，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乳业合作社的问题。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我知道我讲演的口才不是特别好。谢谢诸位。

[胡明凯]:下面我想给大家介绍另外一个发言，稍微介绍一下，就像我的同事讲到，有很多案例，为大家介绍合作社的经验，什么意思，以及对这个行业的了解。

[胡明凯]:利拉伐公司在全世界都有自己的业务，我们也和一些奶业合作社做了一些工作。我们有很多的机会和挑战，还有对案例的研究，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正在开展的一些项目，还有在中国也有同样的项目，这是我要给大家介绍的问题。

[胡明凯]:首先我想给大家介绍的是，在整个的欧洲和北美，在南美有限的程度上，合作社的经验给我们带来了积极的效果。今天早晨好象刘部长说过，这是一种社会化的组织在不断得到发展，有时是自己发展，这是中国农村社会主义的组织形式。确实，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社会主义的观点，也就是我们合作社的成员，要为共同的目标来服务，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必须要大家都拿出自己的慷慨和善意。我想关键讲一下，我们合作社主要致力于下列工作：一个是牛奶质量要提高，生产力水平的提高，当然还包括收益性最大化。IFCN是利拉伐支持的一个机构还有其他行业的机构，还有其他行业支持的协会，IFCN的意思是国际农场比较网络的缩写，就是选择几个国家有限的农场来衡量他们的绩效，调整他们是不是代表这个国家典型的例子，以及成本的结构、盈利的情况，在这方面也做了很多的工作，我们每年都编制一个非常详尽的报告，实际上这点在160个国家的农场都做了这个研究报告，我们使用同样的参数，在这些国家进行衡量，就是希望深入的了解这些情况。

[胡明凯]:举一个例子来讲，目前的市场，瑞士和日本有最高产的牛奶价格、最低的牛奶价格。阿根廷生产牛奶是影立得，瑞士生产牛奶就不盈利，因为价格太高了。农村更干净，国家还花钱，不挣钱。这是我们研究所讲的问题，至于IFCN是做了一个非常好的研究，这样使我们可以深入的了解一下，你们是中国的奶业行业的利益相关者，你们想了解可以索取这本书，我们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利拉伐公司如何支持奶业生产恩，来促进它的生产，因为奶业发展，对我们公司来讲也是有好处的。

[胡明凯]:下面我再介绍一下哪些是我们的机遇，哪些是我们的挑战。首先是一个合作的问题。这种合作社组织的概念，就是共同合作、共同盈利，并不是我赢你输，因为这不可行。因此我要求我们共享、互相给予、互相理解。我们有什么机遇？首先第一个关键的机遇，就是有一个非常好的合作组织发展，如果在中国，就可以帮助、支持我们的行业获得这样的能力，积极对消费者的能力做出反应，其中包括数量，因为现在奶的数量不够，还有一些风险，如果这两个方面都出现问题，就全完了。

[胡明凯]:第二我们希望谈的合作组织必须有明确的界定的定义，我们知道在中国有很多不同的合作社。我想说，如果一人一票，大家都有同样的权利，是不是就非常好？大家都有同样的权利，有同样的决策权吗，并不是如此。大家是不是这样呢？至少共享同样数量的利润，实际上我没有见过中国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奶业合作社。可能有，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因此这个界定的定义非常重要。另外，成员和生产商。成员就是奶农，他们对合作社有义务，他们要了解充分了解他们的义务是什么。最后，一个合作社，如果它不变成一个专业的商业运作机构的话，不可能盈利，也不可能生存，因为并不是一个宗教组织，因为是一个企业，要做买卖，必须要成立公司，否则，你就做不成这个公司。因此，我们看这个机遇有什么挑战，首先作为一个合作社，必须引导和保留消费者的信心，计划非常重要，要对数量做非常好的估算，必须有质量保证的措施。

[胡明凯]:另外定义是什么意思，所有参与者都要能够获胜。另外，如果我们合作社要能够成功的话，首先要透明。另外我讲过，我在12、13年的时间里，参与到合作社的一些工作，因此合作社的规则、主要的章程要非常清楚，不要非常复杂，但是要非常明确。大家看这是1890年制作的合作章程，现在还适用，每年还在不断更新，这是在爱尔兰做的一个章程，但是没有这个章程，就不可能搞一个非常好的，不能厚此薄彼，要一碗水端平，另外，如果要进行商业化经营的合作社，必须有客观的管理，不能有人操纵，不能有干涉，只要非常简单，绝对不能有外力加以干涉。

[胡明凯]:给大家介绍一个小的案例。1890年在爱尔兰的东北地区，我们建立了一个农民合作社。当时有四个合作社合并成一个大的合作社，他们在1976年扩大了成员，组织结构过于民主了，1986年又把我们的章程重新界定，现在重点更加明确，现在才变得更加经营成功。

[胡明凯]:在爱尔兰什么地区呢？世界地图的这部分，这就是爱尔兰，是一个非常小的国家，可能是某一个省的四分之一这么大，但是在爱尔兰四分之一就是一个黄色地区，就是我所说的合作社的NCF所在地，特别小，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么小的世界上的地方，我们有这样一个合作社，它的组结构是什么样的，有一些借鉴的作用。

[胡明凯]:在我们合作社里有一万四千三百个股东，一万四千三百个农民是股东，董事经理只有一票，把他们分成三个区，每一个区有一个顾问委员会，每个顾问委员会来自各个不同地区，派两到三个成员作为董事，董事主要是指定首席执行官和各个部门的领导，从黄色往下是做业务，就是说它代表绿色方面的股东，黄色的表示专业管理人才，他们代表绿色方的股东，就是说绿色部分绝对不能干涉黄色部分的工作，你指定了总经理、指定了首席执行官以后，就没你什么事了，其他的由专业人员来做。

[胡明凯]:当时，定义不是非常明确，后来干了很多工作以后，到底哪些对我们成员有好处，哪些对雇员有好处，最后我们终于达成一致，有这样一个宗旨宣言，我们花了三个月，才把我们合作社定义确定下来，它是一个企业，由农民建立拥有控制，并为农民利益所服务的。就是这么简单。详细的细节都在这其中，但是核心就是这个。合作社在爱尔兰，得到了政府的优待，因为他们不用再交公司税，变成一种滚动的基金，用在合作社发展上，在零售方面，你还不行，还要交零售方面的税，这可能是非常好的经验，中国政府看一下是不是有一些借鉴的作用。

[胡明凯]:最后，我们再讲一个模型。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模型，我不想多讲这个问题，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现在正在研究这个问题，把其他国家最好的经验拿过来，还有一些挤奶中心的经验集中起来，我们现在搞一个“奶牛旅馆”的概念，就是一个大型的农场，每一个奶农拥有自己的权利，他们把自己的权利放到大农场，从奶牛的农场拿到奶牛工厂，生产出奶，给自己现金，这样可以得到政府的补贴，同时保证从大的综合农场，给它提供原材料，提供原奶，这样可以提供贷款、现金，支持这些大的奶牛场，给他们买设备等。

[胡明凯]:当然技术供应商，比如说利拉伐公司，可能是我们竞争对手，我们可以提供技术、知识、培训，还有服务，由奶牛总厂给我们支付现金，有时候我们的一些支付是来自这些乳品场。同时我们的技术供应商，也支持政府。怎么支持？大家看这条线，把我们的一些信息和政府共享，这样政府就可以了解，到底出现什么问题，为什么出现问题，哪些是好的，哪些是问题。我想强调，你们的幻灯和文件上没有，这是我们正在搞的一个项目，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想法和概念。中国有一个村挤奶中心，你们可以想想。

[胡明凯]:再次感谢大家，利拉伐公司在中国有很多分公司，在世界上也有。我们跟利乐公司一样，在中国有很多的业务，我们有很多的经验共享，我们当然也犯了很多错误，我们也找到很多解决问题的方案，我们希望以建设方式，跟大学，跟乳品厂，但是由于条件，一定要把我的质量提高，这是我们的先决条件。再次感谢诸位。

[杨斌]:刚才胡明凯先生给我们介绍了一些试点，我们希望继续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今天论坛最辛苦的一个人是我们的孔院长。最后请孔院长给我们作一个报告。孔院长近期作了很多的调研，亲自下到基层，掌握了很多一手的资料，下面我们就欢迎他来为我们做一个报告，是“中国奶业发展最新调查报告”。

[孔祥智]:在开始的时候，张教授给我定了一个目标，就是我前一段说的有一些判断和资料，我想在这尽可能用25—30分钟的时间给大家把这份报告讲清楚，资料已经有了，大家自己看。

[孔祥智]:这份报告的调查时间是去年11—12月份，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去了内蒙、黑龙江、四川三个地方进行调查，重点调查的是内蒙的呼和浩特市的两区，共调查六个村，60多个奶牛养殖户，五个挤奶站，还有养殖小区，包括伊利的一个养殖小区，召开了一个座谈会，大概调查的情况是这样的。

[孔祥智]:发展的情况，我大概分这几个部分来给大家作报告。一个是发展现状，第二是趋势和环境，第三面临的问题，第四我们做出什么判断对目前的奶业发展。最后，提出对策。

[孔祥智]:首先乳业发展的现状。有一些可能会重复，比如说李老师或者方司长可能有一些数据重复，这没有关系。第一个是资源奶业是一个资源主导型的产业布局。市场和奶源分布实际上是错位的，总体来看，北纬45度线，是奶牛黄金养殖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记得在2006年时，中国奶业产业布局不合理，没有办法。农业产业布局总体来讲一定要符合自然规律，除非科学技术发生重大变化。在我们目前的情况下，你只能这样。那么，需要一定的活动场所，这样就需要面积相对比较大的，空间比较大的这样一个区域，这个区域相对而言，就是一个北方区域，所以我们来看，黑龙江、内蒙古、山东、河北、新疆、陕西六个省区，在2006年奶牛头数和牛奶的产量大概都占全国的70%以上，这是毫无办法的事。消费刚才也讲了，主要在大的城市，江、浙、京、沪。

[孔祥智]:第二个是消费需求稳步增长。产品结构逐步升级。乳品消费从目前来看，正在从营养保健食品逐步向生活必需品转变。80年代时，乳品是一个营养保健品，是一个高消费群体、高收入群体人才可以享受到的产品。我记得1984年准备考研究生时，那时吃得很差，人很瘦，比现在瘦好几十斤，怎么营养？就是买几个鸡蛋，买奶粉。现在讲，肯定笑话死了。这些东西都是人们不爱吃的东西。

[孔祥智]:根据中央电视台调查结果，婴儿奶类消费占19%，没有办法，婴儿只可以喝奶粉，而且现在大城市都喝营养奶粉，他吃不了别的，60岁以上的老人占28%，以前是这两类人群，要不然是高级领导，其他的年龄段超过50%，我们这样的人，青壮年占一半以上，基本上成为生活必需品。这是一个大体上的走向。

[孔祥智]:另外这项数据，1978年时，我们人均是一公斤多一点，这是一年。在2004年是25公斤，城市人口是25公斤，农民人口是3.6公斤。我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说，中国消费奶产品消费得少，用什么比喻，每天喝的奶相当于小瓶的眼药水那么多，大概就是80年代初期是这样的。一年才一两公斤，大概一平均是小瓶眼药水那么多。现在不是这样。90年代以前主要是奶粉，鲜奶非常少。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废都”这本小说，说主人公钻到奶牛肚子底下喝饱了，牵着奶牛到城里卖奶。现在没有人敢这么喝，因为你不知道有什么病，可能起不来，染上病了。这是发生重大变化了。

[孔祥智]:2004年，城镇居民乳品消费市场中，鲜乳品75%，酸奶是11%，奶粉占14%，液态奶两个合计起来是16%，奶粉依然有一定的比重，奶粉不可能没有。因为有一些小孩要加强营养，小孩必须喝这个东西。

[孔祥智]:第三个是以散户为主，这个我就不讲了，李教授、方司长、成果部长也都提到这个问题。这是我们中国最基本的特点，很多问题都是从这里来的。

[孔祥智]:第四个是包装技术进步推动营销方式的“革命”，全国统一市场基本实现。90年代是以巴氏消毒奶为主，到90年代中期以后，引进了高温灭菌技术，就是利乐技术，可以保质到半年了。这样的话，液态奶市场区域分割情况就被这种技术彻底打破了，全国乳品统一市场得以形成，我个人的看法，2005年、2006年，在标签竞争就是这个产生的，我对这个争论没有任何兴趣，我也不讲这个东西。但是我判断就是因为这个。

[孔祥智]:第五个状况产业组织结构逐步分化，寡头市场日渐形成。2005年时，蒙牛、伊利、光明合计起来占47.3%，到2005年这两个企业进一步扩大到56%，这是两家企业，液态奶占56%。统一度逐渐提高，我一会还要讲，还不够高，有一些国家还要高。我们大概大体上可以把现在的乳业加工企业划分三大阵营：第一个阵营是伊利和蒙牛，第二个是三鹿、光明，百亿元的，第三类是接近2000万元的。不超过一亿元就不入流了，大概是这个样子。

[孔祥智]:对我国乳业未来发展趋势，大体上我们总结是这样的，第一个是市场需求潜力比较大，需求结构更具多元化。我们现在人均奶是25公斤，是亚洲水平的二分之一，世界水平的四分按之一，发达国家的十二分之一，差距很大。我刚才讲1978年数字的话，那么就可以看到，我们增长是非常快的，为什么增长这么快？我记得九十年代中期时，曾经有人说，中国人为什么不喝奶？因为中国人不习惯喝奶，这很可笑，中国人一生下来就喝奶，怎么不习惯喝奶？关键是有很多其他的因素。现在看来，消费奶量已经大大超过1978年20多倍，会逐渐上升，会成为一种生活必需品。

[孔祥智]:未来五至十年，乳品需求会持续扩张。我们判断大概会在2020年前后，需求增长将会趋缓，达到一个固定的比例数值，所以未来十年是乳业会是高速发展的阶段，乳品消费结构趋势优质化和功能化。优质化就是质量越来越高，刚才李老师已经谈到很多指标了，功能化就是功能性，就是缺什么补什么。尤其是小孩和老人，我缺什么，我就买什么奶，或者液态的，或者含锌，或者含钙的。另外还有高端的，奶酪的产品，所占的比重将会逐步增加。

[孔祥智]:第二，这两年淘汰了大量的奶牛和奶户，全国都是一样的，我们去内蒙古去看感觉到，的确触目惊心，当然是不合理的。前两年的发展，当然是不理性的，农业部说是超常规，按我话说，是不正常的发展。现在正常了，可以这么说。经过前一段时间不正常发疯的发展，像我们前几天的股市，曾经有一段时间炒股都疯了，养牛也是这样，现在趋向理性。我想通过这个心理，产业更加稳定。

[孔祥智]:第三，玉米价格大幅度上升，成本提高，这个趋势不可逆转。刚才几位也讲到了这个数字我就不再重复了。我想说的是，从未来的发展来看，我国农产品整体成本，整体价格的上升是不可避免的，当然有人说，像我们这样小的国家，人这么多，地这么少，将来农产品可能会像日本这么高，我想有一些人去过日本，你去日本看一下，日本超市的方便面那么小，但是卖得很贵，有人说要达到这个价格水平，我不敢说一定要达到这个价格水平，但是整体上农产品价格的提高是不可避免的。为什么？因为土地太少，资源太少，人太多，13亿人，大概到2020年会达到15亿多人，人口学家预测都不是那么严格和准确的。80年代预测是2020年要达到16亿人，现在又说到不了16亿人。实际上加上黑户也会达到16亿人。

[孔祥智]:16亿人要吃饭，要喝奶，有人说25公斤，到那时可能是50公斤。喝水也要有来源，别说还得喝奶。

[孔祥智]:另外土地价格劳动力价格，都在上涨。农村劳动力价格上涨很快，我在1994、1995年在全国做了一个就我个人来讲比较大的调查，几百个农户，一个一个进行调查，那时山东劳动力价格才十块钱，一个劳动力一天十块钱，现在是十块钱吗？西部地区都不止十块钱。我刚刚在内蒙和陕西做调查，一般都是三五十块钱，农忙季节可能更高，已经翻了好几倍，我不在家，我去打工了，找个正常工作，一天怎么也得50块钱。全世界的能源价格都在上涨。这些因素都导致了乳品的成本，乳品的价格都在上升，不可逆转。这个趋势将会对我国的乳业带来非常深远的影响。

[孔祥智]:第四国际乳业啊生产加剧，产业风险逐步加大。这种渗透开始进来一批，又走了。现在采取的策略是和我们国内的乳制品企业进行合作，比如蒙牛，很多都是这样的进行渗透。渗透以后，我们的乳业整体上来讲，处于发展的初中期阶段，经验还不够充分，整个产业还不够强大，和国际企业竞争恐怕还面临很多问题。

[孔祥智]:第五我们判断在未来五年内，乳品市场将进行一次比较大的资源整合。将由“春秋时代”进入“战国”的后期阶段。这些纯属我判断。销售一亿元以下的小企业，将被大量的淘汰。有一些地方可能有一些小企业经营某一项产品必然是小企业，恐怕会被大量淘汰，技术比较落后的，恐怕会是这样。

[孔祥智]:在国际乳业资本推动下，资源整合的速度将会加快，成品乳品的价格将会提高。面临的问题，我们总结这么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生产规模偏小，第二，饲料价格上涨，成本增加，奶农利益受损。我们在呼市调查，奶牛的盈利要弥补后备牛，不是按单头牛算，是按整体来算，这大概可以弥补后备牛成本以后，略有盈利，大概是这样的。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四吨的奶牛就不行了，才1500块钱，这就不行了。所以在目前在呼市这个价格下，是比较低的价格。刚才李老师说的河北的价格、黑龙江的价格都是比这里高。这个保准线很高，不低。所以，目前的价格下，我们调查情况，在呼市，宰杀血清卖小牛的情况还是存在。优质小母牛，每头牛补贴五百块钱，方司长在内蒙调查制定的标准。就我了解的情况，当时一头小母牛，生下来不喂奶，捆上以后就让车拉到血清厂，把血抽干净，大概是三百块钱一头牛，有人说，我给你五万块钱，你就不卖了吧。当然这就合适了，但是并不是说回来之后，第二天这个标准就出来了，因为这是一个国务院的决定，绝对是一个程序，还要把这个文件写出来，等到文件正式出台，文件出台并不等于每一项补贴都到位。还有一个过程，文件出来了，补贴没有到位时，卖血清的小牛，一头牛卖到七百到八百。

[孔祥智]:第三个问题，乳品行业整体经济困难。刚才几位也都提到了，大体上是三分之一盈利，三分之一持平，三分之一亏损，整体上是5.28%利润，这是2006年数字，很低了。据我们司长讲了，有一些产业更低。所以，行业集中整顿势在必行。

[孔祥智]:第四个问题是安全问题。对于乳制品，城市消费者的不信任程度。我们10月份刚刚开过一个中日两国学者关于农产品安全的研讨会，白天开完了，我说晚上我们就尝尝北京的农产品。你怎么保证安全？我想这肯定是安全的，因为北京市农委十几个月发布抽查的信息，96%以上的是合格的。

[孔祥智]:第五个问题，企业和农户之间的利益连接的机制没有真正的形成。现在企业和农户之间的关系基本上是买和卖的关系，而且中间经过插入一个奶站，两个利益是完全分割的。这是一个大问题，由于我们的规模非常小，所以，农户和企业之间就不可能完全是对等的。好象很多地方调查都支持这个结论，企业也提高价格了，但是农户并没有真正受益，企业涨价了，农户也没有受益，落在哪了？落在中间环节了。所以重构企业和农户之间的利益关系，势在必行。在很多产业方面，完全被中间环节控制了。比如说蔬菜产业，生产分散的，消费也是分散的。奶业产业不同，生产分散的，当然消费也分散的，但是加工起来，大企业加工不是分散的，它不应该形成这种格局。

[孔祥智]:第六个问题，奶牛疫病治疗费用过高。我们一般说农民看不起病，奶牛也看不起病。很多地方奶牛生病了都是自己宰了。不送医生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孔祥智]:第七个问题，饲养水平非常低。刚才李老师已经讲过，我就班门弄斧了，他是科学家。总体判断，第一个判断，我们乳业进行调整期，也是机遇期，将迎来健康增长期，这是一个基本的判断，要有信心。我们认为，从呼市调查的情况来看，2006年“杀牛”现象，70%淘汰以后，剩下都是中高产业，这对整个行业都是有好处的。第二个判断，“奶八条”的效率初步显现，奶价提高对真正的作用日益明显。这我就不再讲了。第三个判断乳业发展回归理性，乳业整体的发展正在从注重数量型向质量型转变。第四个判断，乳品行业集中性提高，竞争加剧，价格战仍再继续，处在产业最前四位的CR4，60%是市场集中度方面，40%是属于中度的市场集中企业，我们是46.5%属于中市场竞争企业。有望在未来几年内，我们向高市场集中，对行业也是阶段跨度。第五个判断，食品安全决定乳业的发展阶段。尤其是有一些媒体，这个建议实际上是给政府制定政策来用的。

[孔祥智]:第二就是建立公平的市场环境，乳业管理条例马上就要出台了，使农民跟企业交奶时，究竟这个奶是什么样，由公信力的机构进行检测。

[孔祥智]:第三是，提高养牛养殖水平，这点非常重要。

[孔祥智]:第四个是完善奶牛风险金制度，进行奶牛保险金试点。很高兴听到上午方司长讲到，有关部门已经出台相关政策，我想这个问题将会在近期内“破冰”。

[孔祥智]:我讲的内容就这么多。

[孔祥智]:杨斌：非常感谢孔院长，也谢谢各位学员在寒冷的一天，一直坐在这里聆听所有的课题。现在整个论坛就到此结束了。

[现场]:“2008中国奶业发展高峰论坛”直播结束。